嚴恆自然也是聽到了,趕緊起身去攔:“孟叔,大哥正忙著,我多等一會就是了,您怎麼還讓侄子去叫呢!”
人還沒走出去,就被孟衛行給拉住了:“我在家呢,他工地上這點事還能給耽擱了。”
嚴恆回頭看他,然後拍手大笑:“有你在,確實耽擱不了事。”
說笑著,茶也泡好了,爺仨重新坐下。
話題自然的就說到了鄭家的事。
聽嚴恆說完鄭家分家的事,老爺子就道:“大昌兄糊塗,為父不公,分家太偏,實非興家之兆啊!”
嚴恆:“如果不是他太過偏心,我也不可能把逸澤掙了錢的事瞞的那麼結識了!”
老爺子奇道:“怎麼說?”
嚴恆看向孟衛行:“孟兄沒和老爺子說過?”
孟衛行:“逸澤那孩子實在不容易,我怕把他的事說多了,在外面一個不注意再給漏出去了,知道後就誰也沒提過。”
嚴恆伸出大拇指:“我早就知道,能養出玉寧這樣好孩子的家庭,在人品上都是這個!”
因為嚴恆主誇的自家閨女,孟衛行只簡單的客氣了一句:“只是為人基本的信義,當不得嚴兄這樣誇獎。”
嚴恆:“孟兄還是太客氣了,就是這種基本的信義,才最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!”
說完這些,制止住孟衛行繼續客氣,嚴恆又對老爺子說了鄭逸澤真正的腿傷情況,還有他寫書掙錢的事。
老爺子:“鎮上來的說書的,新講的那個《狐妖傳》,還有《狼神》都是逸澤寫的?!”
嚴恆不掩驕傲的回了聲:“對”
老爺子感慨:“那孩子真是大才啊!若是能好好攻讀,他日中舉絕非難事!”
話說到這裡,嚴恆覺得機會來了:“逸澤寫書掙了錢,就想著先把家裡的經濟改善了,我擔心他家裡寬裕了,他大伯家的那個小子再犯了賭博的毛病,就攔著他讓他先瞞著掙錢的事。
既然掙了錢了,家裡的那個小外甥我就不想再耽擱下去,想著只要他大伯那裡願意供小外甥讀兩年書,他兒子因為賭博害的逸澤傷了腿的事,在我這裡就算過去了。”
說到這裡,嚴恆悲憤難掩,惱怒道:“沒想到我那蠢妹夫巴心巴肺的對他大哥好,但是人家心裡一點也不把他這一家子放在心裡,別說供小外甥讀兩年書,一年都沒堅持住,就鬧的過不成日子!
就這樣,我還給他們留著機會,只要親家叔願意在逸澤親事上出點力,以後不管逸澤考沒考上,他都能安安穩穩的做個享福的老太公。
只可惜他偏心偏的沒邊,明顯的分家不公的情況下,多的一點東西都不願意給孩子!”
同樣有兒孫的孟老爺子,對鄭大昌的行為實在不能認同一點,“這個老糊塗,別說孩子有大才,就算是個普通孩子,那也是他親孫子呀!怎麼能偏心到那種地步!
如果不是孩子自己有能力,以後的日子得多艱難啊!”
嚴恆:“他都做到這一步了,我也不做好人了,趁著分家他們族裡的人都在,讓逸澤和他們分了個徹底,以後逸澤成家科舉這些事都不用他管,同樣的,在逸澤這裡,待他就如同族的堂爺一樣就行,以後的老太公,他也不用做了!”
已經和嚴恆同仇敵愾的老爺子叫了聲:“好!”
“就該這樣,那老糊塗為長不公,對子不慈,對孫也沒情誼,對自己的親子親孫就像對普通族人一樣,既然他把子孫當普通族人一樣看,子孫理應也該把他當做普通族人一樣對待。”
老爺子的話讓嚴恆內心鬆快起來:“孟叔說的是,妹夫那裡我是管不了,但是外甥這裡,以後對待他爺爺和大伯那一家子,就和普通族人一樣走動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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