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父母都一樣,任何事情,只要對孩子有利,當母親的都不會反對。
搬到州府的事,全家就這樣一致通過了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87章
鄭逸澤被堂兄推倒二次受傷, 被舅舅接走後,就沒怎麼回來過,這次回來, 準備在家多住幾日。
之前回來都是在家裡待一待,最多住一個晚上, 現在分家了, 鄭逸澤決定把宅基蓋房的事確定下來再走。
分家請的見證人都回去了, 分家的事卻還沒有完全結束,房子和土地都分清楚了, 還有日常用的傢伙什和糧食沒有分。
鄉下分家, 像這樣的零碎東西, 反倒都會按著約定俗成的規矩去辦。
傢什都是按著土地分配的結果來分, 農民麼, 最重要的就是種地的工具,一個鋤頭一把鍬, 在一個家裡都算是頂頂重要的東西, 傢什算是土地的附屬物件, 所以按著土地的分配結果來分。
另一樣就是糧食,糧食是用來吃的, 當然是按著人口來分。
但是在見證人走後,謝氏卻說:“家裡的東西都是按著三份來分的, 糧食也得按著三份來分。”
鄭賢因為分家,心裡已經難受了一天, 現在整個人疲憊的不行, 他沒有多餘的心力,也不願在現在這種分家的時刻再和大嫂爭吵。
正準備直接出言同意,鄭逸澤先搭話了:“伯孃若是覺得糧食也得按著三份來分, 就得請族老們再過來一趟,要立下字據寫清楚的,方便以後我哥他們分家的時候,按著您定下的分家規矩來分。”
這句話,讓大伯一家子一下變了臉。
其中心裡波動最大的,是大房的老二鄭逸學,同樣都是次子,他自然就能把自己代入到了二叔的身份上。
理智上知道現在不是和父母說以後分家的事,鄭逸澤說這些話,就是離間自家的。
又不是隻有自己是次子,他滿是惡意的看向二房次子鄭逸勇:“小弟,想過你們家三十畝地,你以後能分多少麼?”
鄭逸學的話換來了鄭逸勇迷茫的眼神。
十二歲的少年,還沒從要和爺爺大伯分家的衝擊中恢復過來,就聽到堂哥問自己以後和自家兄長分家的事。
從沒考慮過自己要成家的小孩,實在想象不出和兄長分家的情況。
鄭逸勇還懵著,鄭逸澤對堂兄的回擊就有了回應:“咱們兩家情況不一樣,爺爺以後是跟著你們生活的,他分家的規矩自然只需要你們家繼承,我們兄弟以後分家,是要按著村裡的規矩分的。”
幾句話的交鋒,讓大伯鄭建的臉色黑如鍋底,鄭逸澤的每句話都如同長了牙一樣,精準的撕咬到自家最容易疼的地方。
兒子們現在需要安撫,鄭建就罵妻子:“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,分家都是按著村裡的規矩來,糧食是按著人口分的,你在那裡瞎說什麼!”
鄭建的話說完,兩個兒子的面色明顯的好了不少。
鄭逸澤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繼續刺激他們一下,想到舅舅的交代,還有自己主貴的名聲,到底是忍住了。
叮叮噹噹的分完傢什和糧食,天都黑了,全家人都累的不輕,兩家分開做了飯,各自簡單的吃了點就睡了。
第二天,鄭逸澤和在州府的時候一樣,一大早就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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