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沒錯,這裡的確是索拉里斯世界,是黎那汐塔那座“全息戰略·幻痛”裝置的所在地。】
她記得很清楚,那座全息裝置位於狄薩萊海脊,就在三重統馭塔的右上方。
可此刻……芙露德莉斯抬眸望向翡薩列家族統馭塔的方向。
視野裡卻只有一望無際的深藍海洋,連半點塔尖的影子都看不見。
【天吶!雖然猜到索拉里斯的真實版圖,遠比遊戲裡的要遼闊,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!】
要知道,在鳴潮遊戲裡,全息裝置的正前方就是那座巍峨的高塔,近得彷彿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塔身。可現實卻是天差地別。
那樣一座標誌性的巨塔,此刻竟隱沒在無垠的海平面之後,連輪廓都尋不到半分。
由此可見,這個真實的世界,遠比想象中要浩瀚磅礴。
【不過……】芙露德莉斯很快便不再糾結。大,反而更好。
唯有這般廣袤無垠的天地,才稱得上是真實的世界,也更利於她隱藏行蹤。畢竟……
她低頭瞥了瞥自己兩米五的身高,白皙的玉手無奈地撫上額頭,一聲輕嘆逸出唇間:“算了,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”
芙露德莉斯抬眼環顧四周。受限於現實版圖的擴張,全息戰略的場地也跟著擴大了數倍不止。
她心念一動,身體便輕飄飄地懸浮起來,朝著場地的邊緣緩緩飄去,直至撞上一道無形的邊界。
她皺起眉頭,看著眼前那層近乎透明的光幕,試探著伸出手觸碰上去。【嗯……是空間的屏障。】
芙露德莉斯低頭沉思著。
但就在這時!
【嗯?!】她猛地縮回手,指尖傳來的異樣感讓她心頭一凜。
就在手掌觸碰到光幕的剎那,體內沉寂的黑潮與屬於利維亞坦的權柄,竟同時開始躁動不安——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,想要將這道屏障徹底吞噬、融入己身、納為己用。
【是歲主英白拉多的權柄……】芙露德莉斯恍然大悟,隨即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畢竟在原著的記載裡,代表精神瘟疫、執掌融合權柄的鳴式利維亞坦,早在第一次黑潮爆發時,便已將英白拉多吞噬融合。
如今面對這道由英白拉多權柄構築的空間屏障,會生出吞噬的衝動,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【不過還好……】她暗自鬆了口氣。如今這具身體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就是利維亞坦的化身。
那股躁動的渴望,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輕易壓制。
而且……或許她可以主動調動吞噬的權柄,將這道空間屏障徹底融合,藉由壯大自身的力量,衝破這層束縛,重獲自由。
畢竟,沒有誰會甘願被困在一方囚籠裡,哪怕這囚籠足夠寬敞。
芙露德莉斯向來是個行動派。前世在公司上班時,就算天天吐槽老闆壓榨員工,可一旦接下任務。
她總會做得又快又好,從不含糊——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,不然恐怕早被掃地出門了。
此刻她收斂心神,深吸一口氣,再次將手掌穩穩按在了那層光幕之上。
。出而淌流尖指著順黑的縷縷,柄權合融的起調地翼翼心小,神凝息屏
。噬吞、蝕侵地準而慢緩始開,障屏的明道那上攀地似飢如
】!?嗯【……時紋波的般漪漣圈圈一起泛,點接的障屏與黑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