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湘苦笑完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敲。“公司有一本雜誌，天天日報旗下的時尚刊。你要有興趣，過去玩玩。你不是喜歡逛街買衣服嗎？那就買完了拍些日常穿搭，放到雜誌上。讀者反饋好的話，可以專門給你開一個欄目。做都市女性的日常穿搭指南。”
王祖嫻愣了一下，看著劉湘，像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劉湘表情很認真，不像在說笑。
“你是說——讓我去拍雜誌？”
“不是拍雜誌，是做一個欄目。你的穿搭，你的照片，你的風格。不用演戲，不用背臺詞，不用對著鏡頭哭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，
王祖嫻低下頭，手指在膝蓋上畫著圈。
“你真的覺得我行？”
“你不行，我不會提。”
李佳欣坐在旁邊，眼睛裡的光更亮了。她看了看劉湘，又看了看王祖嫻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劉湘注意到了她的表情。
“佳欣，你也過去幫忙吧，看你兩眼放光的樣子。”
李佳欣被他這一句戳破了心事，臉上的表情從矜持變成了不好意思，又從不好意思變成了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。
“主席，我可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逛街買衣服就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賦。”劉湘靠在椅背上話鋒一轉，“但穿搭就講究天賦，你們就是日常逛下街，拍下穿搭，又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李佳欣看了王祖嫻一眼，王祖嫻衝她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李佳欣點了點頭，語氣認真起來，“我去。”
三個人在辦公室裡又聊了一會兒。王祖嫻問雜誌的風格定位，李佳欣問欄目多久出一期，劉湘答不上來的就讓她們自己去問主編。
王祖嫻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那片被暮色染成灰藍色的海面。
“謝謝。”
劉湘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不用謝，反正就是試試，沒啥問題，做得好再試下能不能辦多一本雜誌。”
王祖嫻轉過身來，靠在窗臺上。臉上帶喜，眼睛裡有一種很久沒有見過的光。“那我不能讓你丟臉。”
李佳欣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拿起手袋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，回過頭看著劉湘。“主席，雜誌那邊，我什麼時候去報到？”
“明天我讓人事給你辦好手續。”
李佳欣點了點頭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王祖嫻還站在窗前，沒有走。劉湘走過去，站在她旁邊。兩個人隔著半步的距離，看著窗外中環的夜色在腳下鋪展開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對我這麼好的？”王祖賢輕聲問。
“從你說要退出娛樂圈的時候。”
王祖嫻側過頭看著他，沒有躲閃，眼裡多了些以前沒有的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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