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節目效果，六叔安排的，站得近是因為舞臺小。”
“舞臺小？”王祖嫻的聲音更尖銳了，“你在臺上笑得那麼開心！我在電視機前看得清清楚楚！那些都是妖豔的狐狸精，你還敢靠那麼近，你是不是想氣死我？”
劉湘嘴角抽搐，小聲嘟囔了句：“你自己不也長了一雙狐狸眼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王祖嫻沒聽清，追問了句。
劉湘連忙清了清嗓子，“真的是節目效果，最後大合照，你看那些評委，哪一個不是笑臉相迎？何況那些佳麗，我一個都不認識。鏡頭前的事，不能當真。”
下一秒，王祖嫻的語氣，從急促變得平緩。
“那你下次上節目，離那些狐狸精遠一點。”
劉湘握著聽筒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，我以後注意。”
“嗯。”王祖嫻應了一聲。
電話掛了，劉湘眯了眯眼睛。
小妹抱著抱枕，下巴擱在抱枕上，歪著頭看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哥，祖嫻姐是不是吃醋了？”
劉湘沒有回答，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。
小妹嘆了口氣，站起來抱著抱枕往房間走。“哥，你這個人，什麼都好，就是太不會哄女孩子了。祖嫻姐罵你的時候，你就說‘我錯了，下次不敢了’，不就完了？你還跟她講道理，講道理能講贏女人嗎？”
劉湘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才多大，懂得倒挺多。”
“我同學都有男朋友了，我見的多了。”小妹撇了撇嘴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“不過，祖嫻姐罵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劉湘嘴角抽搐，“快去睡覺。”
小妹吐了吐舌頭，走進了房間。
當客廳裡只剩劉湘一人時，電話又響了。
剛把聽筒拿起來，大劉的聲音就從那頭劈頭蓋臉地砸過來，震得他耳膜嗡嗡響。
“阿湘，豔福不淺啊，我都羨慕得不行了！”大劉的笑聲在電話那頭炸開，毫不遮掩的痞氣，“佳麗們直接往上貼的感覺如何，系咪爽到爆啊。”
劉湘躺在沙發上，手裡的聽筒被捏得發燙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：“都是節目效果，六叔安排的。”
“六叔安排的？”大劉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調，笑聲裡摻進了幾分懷疑，“六叔的電視臺我看了十幾年，都沒見過直接貼上去的，你是不是給六叔送了禮？”
劉湘深吸一口氣，“大劉，我跟那些佳麗一句話都沒說，就是最後上去大合照。”
“合照？”大劉在電話那頭笑得更歡了，“你就編吧，我老婆在旁邊都說‘你這個朋友，看人怎麼跟看賬本似的，恨不得把人家從頭到腳審一遍’。你以為你在審財務報表呢？”
劉湘揉了揉太陽穴，氣急敗壞，“大家都是做生意的，豈會被情慾衝昏頭腦。”
大劉的笑聲戛然而止，帶著些許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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