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湘站在門口，回過頭。
“還有什麼事，西門先生？”
西門沉默了兩秒，目光在那張年輕的臉上停了一會兒，然後嘴角微微上揚，說出句讓劉湘徹底愣住的話。
“置地手裡還有些物業，比這三棟大廈都要好。”
西門臉上帶著些許冷峻，“你要是還想買，我可以做主賣給你，不過那可不便宜——”
劉湘站在門口，手搭在門把手上，沒有動。
“西門先生，您這是要考驗我？”
西門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考驗，是投資。我賭你能走得更遠，賭贏了置地就多一個盟友。”
“西門先生，等我消化完這三棟，清點下資產再來找您。物業的話，我這邊得看看資金允不允許。”
劉湘看著對方有些歡快的回了句。
西門凱瑟克臉上露出些許彷徨，眉頭微皺。
“劉生，不怕不是什麼好東西？”
“西門先生，能出自你口中的好，我是絕對相信的。”
西門凱瑟克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去吧，別讓我等太久。”
劉湘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這條路自己走了七年，現在證明了自己每一步都沒有白走。
等眾人回到公司的時候，電梯門一開，走廊裡的氣氛就不對勁了。
平時這個點，前臺的小姑娘會低著頭整理檔案，偶爾抬起頭衝路過的同事笑一下。
今天整個人都快貼在玻璃隔斷上了，脖子伸得老長，目光直直地往辦公區裡面探，連劉湘從電梯裡出來都沒注意到。
辦公區裡鬧鬨鬨的，像一鍋架在火上的水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劉湘走進去的時候，看到公司的幾名律師被眾人團團圍住。
老周律師站在最中間，臉上的表情很微妙——嘴角往上翹著，但嘴唇抿得死死的，像在拼命忍住什麼。
旁邊一個更年輕的律師站在老周身後，臉色憋得通紅，嘴唇動了又動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目光穿過人群，不時往走廊的方向瞟一眼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旁邊的同事推了他一把，壓低聲音問“是不是成了？你們倒是說句話啊”
對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，臉上的紅色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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