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諜女鬼子！”賈長貴瞪大眼球緊盯女人背影，激動的兩腿一夾，硬把尿給憋了回去。
“特務處條框中，寫著獲取日諜情報線索，獎勵100，好像是200，管它呢，只要有錢拿就行。”
“讀心術終於派上用場賺錢，太好了！”他驚喜勾起嘴角笑容積堆，男人要以事業為重，有權有錢，妹子排著隊投懷送抱。
賈長貴急忙掉過頭，快步返回白晴雪面前，從衣兜掏出一把錢塞進對方滑嫩手心裡。
“雪兒妹妹，哥有事要去辦，你吃完飯先回家。”
“別在外玩，天黑不安全！”他叮囑兩句話，轉身小跑首衝出餐廳的門，留下一臉茫然的白晴雪。
賈長貴看著日諜女鬼子坐洋車離開，在街上人流中越來越遠，不能讓這條大魚跑掉。
他焦急截停一輛洋車，車伕急頭白臉罵道，“你小子站在道路中間，想找死啊？快滾！”
賈長貴掀開衣服露出腰間的槍，車伕嚇得頓時鞠躬求饒：“大爺，小的瞎了這雙狗眼！”
“別廢話，快跟上前面的洋車！”他將車上的西裝男人一把拽下來，自己坐了上去。
“是大爺，您坐穩了！”車伕不敢多嘴，拉著車連跑帶顛追去，後退路邊的西裝男人，心驚肉跳全身發軟，感覺魂被嚇丟了。
“你小子不要跟著太近，保持現在的距離！”賈長貴小聲下達指令，車伕放慢腳步。
兩輛洋車一前一後穿過大街小巷，兜兜轉轉半個多小時，日諜女鬼子反偵查能力很強，中途去了一家名叫鴻泰茶鋪，兩三分鐘後出來換一輛洋車，又往回繞道再次乘換車。
“快向右邊轉彎，進巷子裡！”賈長貴見前方洋車停在一家酒館門前，女鬼子走下車張望街上觀察，立刻讓車伕躲避開對方視線。
“大爺，是這裡嗎？”車伕氣喘吁吁停下腳步，看著是一條死衚衕，嚇得身子劇烈顫抖，開始胡思亂想，以為這小子找無人地方搶他的洋車，然後殺人滅口，洋車市場價100多塊大洋，販賣二手也得值一半的大洋。
洋車是車行的，可命是自己的，越想越害怕，滿頭大汗，準備丟下車衝出衚衕喊救命。
賈長貴手插進衣兜空蕩蕩，摸出兩個銅板，昨天還是300塊發幣富公子，今天就變成窮光蛋，攢的老本幾十塊都花光了，泡妞真費錢。
“爺今天出門急忘帶錢了，這兩個銅板你先拿著…”他話音吐一半戛然而止，跟隨一路身上的衣服太過眼熟，得換件裝扮掩護。
“我把衣服抵車費！”賈長貴探出半個腦袋，邊脫衣服，邊盯著日諜女鬼子，對方走進酒館的門。
“大爺，小的拉您是榮幸，不用付車費。”
“快脫衣服，別廢話！”
兩分鐘後，車伕換上黑衣西裝西褲，腳穿著牛皮鞋，精神面貌像換個人似的，猜測這身衣服不得十幾塊，拿去賣，下個月家裡生活費有著落了。
“走，不要回頭！”賈長貴看著車伕飛奔離開，很快消失在街面上，肉痛，那身西裝花了20塊。
“釣大魚總得下魚食，小錢不花，大錢不來！”他心裡自我安撫一句，從地上抓兩把泥土，往臉上和頭髮亂糊，將粗布衣服褲子撕扯開一道道口子，偽裝成乞討要飯花子。
做好一切，賈長貴深呼吸壓下緊張，初次孤身與日諜交手，又刺激又慌亂，如果被敵特發現，他這隻羊便進入了虎口，有命來無命回。
賈長貴弓著羅鍋腰打起十二分警惕，抖動身子，不利索腿腳走出衚衕，向酒館門前而去，得先確定那個女鬼子在不在，要是從後門跑了未發現，特務處的人來撲個空，沒有撈到好處，謊報軍情再把小命搭上，死的太冤了。
“餓死了，行行好，發發善心，給點吃的吧！”他沙啞話音帶著咳嗽，有氣無力乞討進了酒館的門。
“臭要飯的，痛快滾！”夥計謾罵驅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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