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長貴看著貼上來的漂亮血臉蛋,心裡發毛不寒而慄,之前還有點壞想法,現在完全沒了興趣,殺人不眨眼女魔頭,可不敢碰。
老話說,色字頭上一把刀,石榴裙下命難逃,有的女人是不能招惹的,與這個兇狠小娘們保持正當關係比較安好,他不想成為第二個梁老大。
“玉蘭,今晚的事情,你能處理好吧?”
“賈爺,梁老大的死,是金刀幫乾的。”
“冰雪聰明,處事果斷,爺喜歡有智慧的女人,好好用心做事,爺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“青幫內部爭鬥,我不便明著參與,可以暗中相助。”
“天不早了,今晚先這樣,過後我會派人與你們聯絡。”
“記住,我的身份很重要,關乎你們的性命,禍從口出!”賈長貴高官語氣警告完話,未再多留,言多必失,雙手抱著錢箱子走出屋門,要保持神秘,不能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是個大頭兵,否則掌控不住她,反噬為主。
他不是怕這個小娘們,是顧忌虎頭幫的勢力,樹大根深,一個小特務螻蟻抗衡不了,殺梁老大的事一旦洩露,小命難保,還要牽連家人,必須得壓制住玉蘭和胖虎,別在背後搞鬼。
“玉姐,您相中賈爺了?”
“傻胖子,狗嘴吐不出象牙,再胡說八道,老孃割掉你的舌頭!”玉蘭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很快消失視線裡,收回目光,投懷送抱被拒絕,心有不甘,把火發在胖虎身上。
“傻站著幹啥?趕緊去翻找一下有沒有貴重的物品,金銀首飾一分錢別留,咱們也要吃飯。”
“是玉姐!”胖虎傻笑回了一聲,轉身將手中小黃魚放進褲衩內兜,生怕被這個貪財女人搶去。
……
大雜院一到白天雞鳴狗叫的,左鄰右舍大媽小媳婦站在窗外,你一嘴我一句家長裡短扯老婆舌。
“前院秦寡婦昨晚半夜回來,我看見她拎著一袋白饃,她家吃糠咽菜都揭不開鍋了,哪來的錢買糧食?肯定是外面野男人給的。”
“秦家媳婦挺正經的,平常和院裡的男人連話都很少說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,你們能知道她背地裡幹些什麼?”
“她男人死的早,孩子公婆都指著她養活,外面沒有拉幫套的,一家人早就餓死了。”
“王嬸,你大半夜不睡覺盯著秦寡婦家幹嘛?”
“再說晚上天那麼黑,你咋看清楚人家拿著一袋白膜?”
“我半夜尿急上茅房,和她走個對面看見的。”
屋內,賈長貴光膀子倚靠床頭,嘴邊吧嗒吧嗒抽著煙,邊想事情,磺胺留了兩支藥,剩下的全部出手,共十一根小黃魚,分給龍三六根,王小輝幾人西根,剩一根白費力忙活。
還好有意外財,從梁老大那裡繳獲的金子和美元,狠狠撈了一大筆,洋行賬戶上存款又翻一倍。
“這幫老孃們沒完了,嘰嘰喳喳像一群麻雀吵死人!”賈長貴厭煩下床敲窗戶,咚咚響,外面大媽小媳婦見他沒穿衣服全嚇跑。
“放個假也不消停,連個懶覺都不讓睡。”
“大雜院趕菜市場了!”他沒好氣唸叨著話,穿衣提褲子,這時孟麗麗開門走進來。
“賈哥,你醒了,我去把飯菜熱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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