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雯熙一巴掌拍在她兒子身上,這小子也不知道長嘴是幹什麼的,說話永遠這麼氣人。
現在好了,白小姐都不想和他說話了。
“墨老先生 我對墨先生沒有意見,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也理解他為家人身體著想。
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,也不存在誤會就好。”
有意見她也不敢說,只想把這事解釋清楚而已,以後沒事的話大機率是很少會聯絡的。
至於會護著她直播間的事,對於墨家來說自己這點事小意思,也不用她去多提。
“那就多謝白小友大度。”墨正守知道白小友也不生氣,只是為了找他說清楚而已。
“墨老先生客氣了,事情解釋清楚就好,那我就不打擾您了,祝墨老夫人早日康復。”
“好,多謝白小友,白小友再見。”
墨正守掛了電話,看了一眼墨弈,
“小弈,現在相信白小友不是因為錢不到位,才不賣給你人參了嗎?”
“哼!爺爺,她就是故意的,他和您告狀。”
墨弈也知道,確實自己多想了,只是這麼大了還有人在他爺爺這裡告狀,他很沒面子啊。有什麼事是不能和他說就好了。
“白小友告你什麼狀了,爺爺覺得她都給你留面子了。”墨正守不能和他兒媳一樣偷笑,只能一板一眼的和墨弈說,
“她…她說我聽不進她的話!”
“難道她說錯了?”可不就是你亂猜人家是因為錢,把人想的太複雜,覺得白小友心思不純嗎?逼她只能找他說來說清楚了。
“爺爺!還有媽!你一直笑什麼?”墨弈看他們倆調侃的眼神,臉上臊的慌,
“我沒有啊,我就是保持微笑怎麼了?你連這個也要管你媽啊?”
舒雯熙要不是不能放聲大笑,她都想拍桌子了。
“行,你想笑就笑,我走總行了吧。”墨弈抓起手機走了。
“你不吃飯了?”舒雯熙看他走,喊了一聲,
“不吃,氣飽了。”
舒雯熙看他出了門,才和老爺子對視一眼,然後兩人都笑了,
“哈哈哈~爸 我剛剛都差點忍不住要破功了。”
“說到底也是這孩子,不敢和人交心,把人都往壞處想,我提醒過他白小友不是因為錢,他聽不進去。
我倒是很理解白小友的心情,要不是受不了他了,也不會找我。”
墨正守是看著他每次都不聽勸,每次都把人想的目的不純,這次算是給他一點啟發和衝擊,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目的,雖然這樣的人確實少。
“這麼大個人了,長了一張嘴就說不出好話,年輕就是要有點挫折,他要是小姑娘也就寵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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