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了他一眼,“轉過身去。”
儲懷忱不肯,甚至上手幫她,“有什麼看不得,我幫你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祁頌心一橫,就在他面前換了身輕便的衣裳。
她換完之後,儲懷忱也換了一身。
沒了厚重衣裳的束縛,在馬車中待著也舒服了些。
再傷心,路還是要往前走。
祁頌好些了,有了興致,將車窗開啟一點往外看。
儲懷忱就和她說之後的安排,“先走一段陸路,到渡口再換船南下。”
祁頌點了點頭,又把車窗關上了。
他們前後都是馬車,馬蹄和車輪揚起陣陣灰塵,看也看不清,還迷了眼。
儲懷忱好笑地湊過去幫她吹眼睛,“這裡沒什麼好的景緻,等上了船再看。”
才行了不久的路,就有侍衛騎著馬來到馬車邊上喚儲懷忱,“殿下,杜大人和眾位大人在前頭的亭子裡送殿下。”
儲懷忱開啟車窗看了看,吩咐車隊先停下。
之前儲懷慎要送出城,儲懷忱都拒絕了,沒想到杜震還領著兵部眾人在此處為他送行。
馬車停下後,儲懷忱和祁頌說了一聲,才下了馬車。
並未耽擱太久,大概兩刻鐘後,儲懷忱就重新上了馬車。
等馬車重新動起來時,祁頌打開了一點車窗,見杜震和兵部眾人還朝著他們這邊遙遙行禮。
祁頌關了車窗,看向儲懷忱,“殿下,杜老大人雖風流,倒也不錯。”
杜震自然是不錯的。
儲懷忱笑了笑,從袖子裡掏出兩本小冊子,“他怕我日後找不到如此精美的避火圖,臨走時特意塞了兩本到我袖子裡。”
祁頌一看,兩本小冊子封面精緻,不知曉的還以為是什麼正經的著作。
她臉一紅,立刻收回方才對杜震的評價,“為老不尊。”
儲懷忱轉身將兩本小冊子收到櫃子裡,“是為老不尊。”
祁頌瞪著他,那他呢,收藏了杜震給的好幾本避火圖,又算什麼?
“不過,此乃自然之道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”儲懷忱一本正經地說著。
他臉皮如此厚,祁頌實在無話可說。
這馬車,坐久了,裡頭再寬敞也是不舒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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