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祁頌,虞亦香扶著丫鬟的手回到屋內。
屋內有個箱子,是祁頌帶過來的。虞亦香生產時,祁頌是肯定來不了了,便乾脆將備好的禮提前送了過來。
虞亦香叫人開啟,瞧一瞧裡面的東西。
幾套小孩子穿的衣裳,顏色淡雅,布料柔軟,不論男女都能穿。還有十幾條孩子用的口水巾,好幾雙虎頭鞋,用料考究,做工精細。
另有兩副金鎖金手鐲,都是實心的,用料和做工都上乘。
除了這些,還有一株老山參,看其大小形狀,大概價值千金。
祁頌周到又細緻,方才還與虞亦香說,這山參雖難得,但虞亦香用之前,還是要先叫康王府的大夫看過才行。
虞亦香看罷,嘆了口氣。祁頌就是謹慎細心,她送了這許多東西,大概也是因著文賢妃要在康王府長住之故。
“收起來吧。”虞亦香吩咐了丫鬟後,慢慢坐下。
她坐下後,身旁康王府的侍妾就乖覺地蹲下,給虞亦香捏腿。
馬車上,祁頌問儲懷忱,“你與康王都交代好了?”
儲懷忱不說,祁頌也能猜到他叫康王去書房說什麼。
“都說了。”儲懷忱點了點頭,到底還是不太放心,但再不放心也只能這樣了。
祁頌去握他的手,“不會有事的。”
儲懷慎再怎麼樣,在大事上總不至於任人擺佈的。
儲懷忱叫他等康王妃生下孩子,就主動上奏請求就藩,又要他照顧好文賢妃,有時候要有自己的主見,儲懷慎一一都應下了。
末了,儲懷慎還拍著胸脯保證,“放心吧,六哥。”
儲懷忱看了看身量已經快和他差不多高,孩子都快出世了,卻仍看著有些天真的胞弟,到底沒說什麼,只拍了拍他的肩。
他們兄弟之間感情不深,但儲懷忱也唯有這一個親弟弟,總是希望他好好的。
二人從康王府出來,沒回寧王府,直接去了祁家。
知他們今日要來,祁仲達也在家中,祁雅也來了。
鄧景著不在,他前幾日已經出發去任上。
祁頌一進屋,就見地上擺著好幾個箱子,都是餘貞和祁雅為他們準備的。
這次是真的要分離了,餘貞和祁雅一左一右拉著祁頌的手,話還沒說幾句,就先忍不住落淚。
還有個祁玉汝,也是癟著嘴,要哭不哭的。
祁仲達看了看儲懷忱,又看向她們,眉頭皺起,“殿下在這,哭哭啼啼的,成什麼樣子?”
餘貞按了按眼角,白了祁仲達一眼,到底還是忍住了。
儲懷忱則溫聲道:“無妨,此去不知何時才能相見,不若咱們去書房,叫她們好好說一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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