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林夫人嫁給曾大人前也訂過婚,誰知未婚夫婿出了意外,耽擱了幾年,這才嫁給曾大人做續絃。”
原來如此,怪不得林夫人看著比曾大人年紀小許多。
曾仁山的原配夫人只留下一個女兒,就是曾惠沅。今日被曾惠沅牽在手中的那小姑娘,是曾仁山妾室所生的庶女。
林夫人也有兒子,不過還小,才兩三歲,今日沒抱出來見人。
至於林氏和曾大姑娘之間有何齟齬,這是後宅私事,只有心腹之人知曉,尋常在屋外伺候的丫鬟卻是不知了。
祁頌聽了,也未過多追問,到底是別人家的事。只是日後在豫州,少不得要和林夫人打交道,知曉些事,不至於兩眼一抹黑,被人牽著鼻子走就是了。
用晚膳時,儲懷忱才從前院過來。
天氣越來越熱,祁頌在後院穿得輕薄,如今儲懷忱回後宅時,連吳溯都不帶了。
還不到最熱的時候,寧王府背靠青山,太陽落下之後,還有幾絲陰涼。
這幾日祁頌都叫人將晚膳擺在後院,吹著涼風用膳。
儲懷忱格外怕熱,連茶都不喝熱的了。喝了用井水湃過的涼茶後就問祁頌,“豫州到底比京城更熱,冰還是要多買一些。”
“已派人去買了,明日或後日就有冰用了。”
如今晚間睡覺時,祁頌屋裡的窗子都是開著的。她擔心有蛇蟲爬進屋裡,挪到了二樓睡,窗子也叫人用透氣的紗釘上,如此既透氣,又擋蚊蟲。
二人一邊吃,一邊說著話,直到夜幕降臨,才喚人來收拾碗筷。
沐浴之後,祁頌和儲懷忱一人一張躺椅,在院子裡乘涼。
儲懷忱要和她擠在一處,祁頌不肯,嫌他身上熱。
二人每日都要為這事拉拉扯扯,在院中鬧成一團,笑過之後才各自躺下,望著星空說話。
這些天儲懷忱和兩位長史還有蔡榮傑商議了一番,將府中的事都理順了,日後就會空閒許多。
一空下來,就得找點事幹。
儲懷忱溫聲道:“明日我要出府,去尋一處能養馬跑馬的。”
從京城帶來的東西多,人多,馬也不少。馬是要經常跑一跑的,不好一直關在馬廄裡。
祁頌搖著扇子,應了一聲,“我明日準備在豫州城看一看,開個鋪子或做點什麼買賣,左右閒著也是無事。”
她想做什麼,儲懷忱從沒有不允的。祁頌手上有錢,儲懷忱的私庫都在她那裡,她做這些,也不為錢財,也只是找點事做。
寧王府的後院事少,祁頌整日閒著也是無趣。
二人都是說幹就幹的性子,做事不喜拖著,第二日清早,趁著日頭未升起,能得些涼快,儲懷忱用了早膳就帶人往城外去尋地。
祁頌慢他一步,先將府中的事料理了,才帶著人出門。
芳汀守家,祁頌身邊跟著的是芳樹和鳴琴。對豫州還不太熟悉,除了貼身的丫鬟,祁頌出門還帶著好幾個魁梧的婆子和侍衛。
豫州江河眾多,是貫通東南西北的交通要塞。它邊上的饒州以茶和瓷聞名,豫州這兩樣物產的名聲不如饒州大,但周邊也多有產出。
。州豫徑途會也商客的往北來南,時運外往瓷和茶的州饒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