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湊到何永廉身邊低聲說話,“殿下這是閒著無事,乾脆把這山匪當敵人來打呢。”
“有什麼辦法呢。”何永廉嘆了口氣,這次倒沒有故作高深。
高貴的身份,有時也是枷鎖。
因儲懷忱親自坐鎮指揮,這回剿匪立時順利許多。
侍衛們不再無頭蒼蠅似的到處找,而是根據繪製好的地形圖,每一隊負責特定的區域。一隊二十人,就算山匪躲到地下,也被挖出來了。
除了將山匪全部抓獲,還順便梳理了一遍山林,將其中的雜草雜樹都砍了,只留大樹,林子亮堂了許多。
侍衛們將山匪綁好帶下山時,在此處做工的百姓都圍過來看。
此處山林與南康交界,眾山匪被追趕,被抓,也是一頭的霧水。
因豫州官府之前剿了幾次匪,山匪們已不太從豫州下山,而是翻過一座山,常去南康的村子搶掠,或是埋伏在路上,劫過路客商的財物。
沒想到忽然來了這許多兵士,幾乎將每一寸地都翻了,山裡的陷阱也被翻了出來。
山匪不少,加上被他們搶去的女眷,有四五十人。
儲懷忱看過之後,就叫何永廉將這些人都帶去豫州知府衙門。
山匪抓進牢裡,女眷們有家的送其歸家,無家的,就由衙門安置。
剿了山匪,還有意外收穫。兩隻野豬,幾隻山雞,還有幾隻灰兔。
這些野味都就地宰殺了,儲懷忱交代留一些帶回去給祁頌吃,剩餘的就用大鍋煮了,分給做工的工匠。
又留下一部分侍衛幫忙建房,儲懷忱才帶著人回寧王府。
他一夜未歸,祁頌沒怎麼睡好,見他好好的回來,才鬆了一口氣。
儲懷忱指著帶回來的東西叫祁頌看,“和狩獵也差不多了,野豬,野雞野兔都有。”
祁頌一看,侍衛們抬進來的筐裡,用草葉墊了,竟有半頭豬,還有整隻的野雞野兔。
天氣熱,祁頌怕這些東西壞了,忙叫他們將東西都送去廚房。吃一些,吃不了的就拿到冰窖去存著。
下人各自去做事,祁頌拉著儲懷忱進屋,安排他沐浴。
她不放心,親自看了一遍,才推著他去淨室。
“我聽你的話,就在山腳下,連山林都未進去,當真什麼事都沒有。”儲懷忱坐在浴桶中,隔著屏風和祁頌說話。
“知道了,我又未說什麼。”
祁頌坐在外面,搖了搖扇子,“此次抓了多少山匪?”
“四五十人,其中還有些女眷。”
“這麼多?”之前聽儲懷忱和蔡榮傑說起,祁頌還以為那山裡頂多只有十來個山匪。
“那些山匪都去南康搶掠,不從豫州這邊下山,豫州衙門剿匪已是一兩年前的事了,他們哪裡知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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