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能跟著祁頌去王府,在未來的寧王妃面前討個好總沒錯的。
祁頌聽了芳樹所言,便起身出了門,站在廊下受下人們的恭賀。
她待家中下人一向溫和,卻並不親近。能近身的,也就從小伺候她的兩個丫鬟,一個芳汀,一個芳樹。
芳汀年紀大些,祁頌去年放她歸家嫁人了,如今身邊只一個芳樹貼身伺候著。
成了寧王妃,祁頌的態度與從前別無二致,仍是慣常的溫和模樣。
丫鬟婆子們謝恩後各自散去,祁頌回屋坐下,祁雅卻看了看她,總覺得她與從前不同了,“慈音,我瞧你已有寧王妃的樣子了。”
沒頭沒腦的,祁頌疑惑地抬眼,“寧王妃是什麼樣子?”
“……高貴。”真要問她,王妃是何種模樣,祁雅又說不上來,動了動嘴只說一個虛無縹緲的詞。
祁頌終於被她逗笑,“我平日不也是如此?”
她並沒有什麼不同,但有了寧王妃這個身份,祁雅就覺得她不一樣了。
姐妹倆說著話,祁頌餘光瞥到桌上的那個漆紅匣子,起身走過去拿起。
祁雅也跟著過去探頭,“這是什麼?”
“賢妃娘娘賞的。”祁頌也不知道是什麼,方才沒心情看,這會兒才打開。
匣子裡靜臥一條指頭大小,光澤瑩潤的珍珠串,珠子顆顆圓潤飽滿。
“這珠子可真漂亮。”祁雅一見,忍不住嘆了一句。
確實漂亮,更重要的是,珍珠本就難得,何況這一串個頭差不多大小,又圓潤無瑕的。
祁頌伸手把珠串握在手上,沉甸甸的。
這樣的珠子,尋常的富貴人家都得不到。
祁頌默了一瞬,喚芳樹拿剪子來。
“要剪子作甚?”祁雅上手也摸了一下,不敢多摸,很快就把手縮回去。
“送你兩顆。”祁頌道。
“不用,不用,這珠子要給你日後帶去王府的,不論是做首飾還是賞人都極有面子,給我卻是白費了。”祁雅連忙擺手搖頭。沒有哪個女子不喜歡這圓潤漂亮的珍珠,但祁雅知道,這樣的珠子,肯定是祁頌自己拿著更有用處。
“怎麼是白費,”祁頌不喜歡聽祁雅這種貶低自身的話,祁雅如何就戴不得這漂亮的珠子了,“這珍珠給了我,就是我的,我想給誰就給誰。”
兩顆珍珠,沒什麼不能給的,祁頌接過芳樹手中的剪子,一剪下去,珠子散落在匣子裡。
祁雅知道祁頌對自己好,心中感動,卻還是不肯要,“我知你的心意,我是姐姐,幫不上你什麼,這珠子真不能要。”
在她說話間,祁頌已撿起兩顆珍珠,不由分說的塞到她腰間的荷包裡,“你拿著就是了,做一對耳環戴,肯定好看。”
祁雅面如滿月,和祁頌一樣肌膚白皙,瑩潤的珍珠很襯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