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頭上重,祁頌出去後,儘量不斜視,因此未能好好瞧一瞧自己日後將要住的院子。
穿過連廊時,儲懷忱依舊牽著祁頌的手。祁頌本想掙開,儲懷忱不放。
好在藉著寬大袖子的遮擋,兩人並肩緩行,除了看起來親密些,倒看不出什麼。
“明日帶你看一看這宅子。”儲懷忱忽然低頭說了一句。
這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。祁頌應了一聲,二人過了角門,已有轎子在等著。
儲懷忱先看著祁頌上了轎子,自己才上了前面的轎子。
在轎子上倒可以看看這府裡的景緻,祁頌掀開了簾子一角。但一路到了大門口,祁頌也沒看出什麼來,只記得穿過一處又一處的連廊和角門。
到大門口換馬車,芳樹和芳汀正扶著祁頌要登車,儲懷忱過來,託著祁頌的腰將她扶了上去。
皇子府離宮城都不遠,寧王府自然也是。
想著待會兒就要面見這天底下權勢最重之人,還有文賢妃,祁頌就難免有些緊張。
皇帝手握生死予奪的權力,就算她成了皇帝的兒媳婦,在皇帝面前也不能行錯一步。
在這個世間,人可以比螻蟻更卑微渺小,也可以權勢大到一句話定人生死。
祁頌端坐在馬車內,低眉順眼不說話,儲懷忱握住了她的手,“害怕?”
祁頌下意識想說不害怕,才動了動唇,又改口了,“我們家家世低微,連我爹都輕易不能得見天顏,我……是有些害怕,又怕失禮,丟了殿下的臉。”
她這般直白,反倒令儲懷忱覺得她率真可愛,“別怕,有我在,你就算出了什麼錯也無事。”
他的手很溫暖,祁頌被他握住手之後,稍稍安心了些,“好。”
儲懷忱和她說起皇帝和文賢妃,皇后已逝,他們今日進宮主要就是見這二人,“陛下寬厚溫和,不會為難你。至於文賢妃,她若說話不好聽,你就當沒聽到。”
他叫自己的父親“陛下”,叫母親“文賢妃”,祁頌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無知,但這……確實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她有想過天家親情淡薄,沒想到淡薄到這份上,儲懷忱幾乎沒有掩飾自己和父母的生疏。
甚至,和他生母文賢妃的關係,更加生疏,都沒什麼好話。
見祁頌有些震驚地望向他,因為頭上的發冠過於沉重,轉頭時還伸手去扶,儲懷忱笑了一下。
“尋常百姓家尚有不睦,更何況我們這種人家。”儲懷忱覺得她的眼睛格外清亮漂亮,說話時,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眼角。
手下的肌膚滑膩,儲懷忱有些貪戀地不想放,於是順從心意,把手移到她的脖頸處輕輕撫著。
“癢。”祁頌小小抗議了一下。
他這種摸法,和摸小貓小狗有什麼分別。
儲懷忱沒有回答,手卻真的不動了,只是也不拿開。
“見了陛下和文賢妃後若還有時間,咱們再去一趟東宮。”儲懷忱溫聲道。
祁頌自然沒有異議,這些事都不是她能安排的。
。人眾的家皇說了說概大給,時儀禮教嬤嬤陳的裡宮前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