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拜完宗廟,祁頌與儲懷忱再回寧王府中時,已近黃昏。
冗長的祭拜儀式結束後,祁頌忍不住鬆了一口氣。
今日過後,她這不是跪就是拜的婚禮算是都完成了。
儲懷忱見她沒什麼力氣地靠坐在車上,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“聽說這禮節已是太祖改過的。”
“若全照前朝來,這時候怕是還回不來。”
“那咱們算是趕上好時候了。”昨天累一天,晚上還要應付儲懷忱,今天又累一天,祁頌這會兒其實只想躺下睡覺。說這話時,聽著也像是在敷衍。
昨日儲懷忱叫她不必很守規矩,昨夜又那般親密,祁頌在儲懷忱面前,便放鬆了些。想靠就靠,沒什麼坐相,說話也隨意多了。
儲懷忱卻覺得她這樣子新奇,看了她一眼,“真有這麼累?”
頭上身上頂著十幾斤,又跪又拜,一整日幾乎都要挺直脊背,夜間還沒能好好休息,第二日又是坐車又是跪拜,誰能撐得住?祁頌從前在家時一向懶散,反正她是受不住。
她都不想回儲懷忱,但一想,儲懷忱也做完了全套的禮,身上一直穿的冕服也沉重,他卻跟沒事人似的,就有些氣餒。
人和人之間,可見生來就有許多不同。
“我不如殿下身強體壯,確實有些累。”祁頌道。
儲懷忱總覺得祁頌這話有股子陰陽怪氣的意味,但見她的神色又透著真摯,於是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,“睡一會兒吧。”
對於儲懷忱突如其來的親密,祁頌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身體僵了片刻,才慢慢軟下來窩進他懷中,輕輕應了一聲。
馬車晃晃悠悠的,但少有顛簸,儲懷忱懷中有股清淡的薰香味,祁頌閉上眼,真的睡了過去。
醒來時,是儲懷忱正抱著她往屋裡走。
家裡到處都是下人,被這樣抱進屋,她這王妃的尊嚴何在?祁頌輕輕掙扎了一下,想要自己走,“殿下,我自己走。”
儲懷忱雖不像從前在軍營時那般魁梧,但他仍是個身材高大,雙手有力的男子,抱祁頌抱得很是輕鬆。
祁頌的掙扎,也未能造成什麼阻礙。
儲懷忱不理她,穩穩抱著進了屋。
祁頌被放下時就有點生氣,覺得他損害了自己端莊得體的王妃顏面。
“殿下。”祁頌站定後,看向儲懷忱。
”嗯。“儲懷忱應了一聲,已經站著任由吳溯為他脫去冕服。
祁頌生了一點小小的氣,儲懷忱毫無察覺,她吸了一口氣,“您……日後不能再那樣。”
“哪樣?”儲懷忱去了外衣,揮退吳溯,走向祁頌,“不是說衣裳沉,不脫外衣?”
祁頌只得張開手,先讓自己的丫鬟脫衣。
待芳樹和芳汀抱著衣裳出去後,祁頌才繼續,“您抱著我進屋,被下人瞧見不好。”
。問忱懷儲”?好不麼什“
”。嚴威夠不我為認會們人下“,愣充傻裝在是他疑懷頌祁
。話假說在似不,真認神頌祁,看了看忱懷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