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祁頌的話,餘夢蟬又緊張又激動,她從未想過,或許日後,她能有另一種人生。
她不怕清貧,從小到大,她也沒過過幾天日子。這幾日躲在祁家,沒有打罵,沒有冷眼,還有人送飯食,這就是餘夢蟬心中最好的日子了。
“表姐,我可以,我可以。我繡花又好又快,能養活自己的。”餘夢蟬迫不及待地說。
“好。”祁頌笑了笑,“既然你下定了決心,我定然幫你到底。”
說罷,就起身帶著餘夢蟬往隔壁去。
馬銀梅未料到祁頌這麼快就過來,還把餘夢蟬帶來了,便想著她終於想通,不再多管閒事了。
見到三人,馬銀梅先似笑非笑地剜了餘夢蟬一眼,把餘夢蟬看得幾乎把要把頭埋到地上,才客氣地笑著請祁頌和祁雅坐下。
丫鬟上了茶,馬銀梅瞭然地開口,“慈音,哪能要你們親自把這丫頭送回來?叫個小丫鬟領著回來就是了,還勞你們又走一趟。”
馬銀梅對祁頌祁雅姐妹倆一向客氣,現在依舊如此。
祁頌也笑,“表妹有話想說,我這會兒正好有空,就陪著她走一趟。”
“她能有什麼話?”馬銀梅笑道。
餘夢蟬從小就怕馬銀梅,這會兒祁頌和祁雅在身旁陪著,她也是低頭站著,大著膽子仍把幾句話說得哆哆嗦嗦的。
但好歹,她把話都說了。
馬銀梅一聽,乾脆笑出聲來,“出家?你以為你想出家就能出家?”
沒有父母長輩的準允,女子想出家都不是易事。馬銀梅一看這情形,就知是祁頌和祁雅給餘夢蟬出的主意。
但說到底,這事還是得馬銀梅點頭才行。
餘夢蟬害怕起來,忙躲回到祁頌身後。
祁頌既然帶人過來,自然是已經想好了對策的。
她記起自己那表哥,馬銀梅唯一的親兒子,二十好幾了一事無成。這次為何沒跟著來,餘來方和馬銀梅都沒說,祁頌也沒問。
但祁頌知曉,馬銀梅和餘來方是在她這表哥身上寄予了厚望的。小時候就是延請名師,要讓他走科舉路子。
無奈她這表哥文不成武不就,這麼多年了,也沒見學成個什麼樣子。
祁頌幼時,餘來方還把這表哥送到祁家,叫祁仲達教了一陣子的。祁仲達倒沒說什麼,但祁頌那陣子見祁仲達眉頭緊皺,等表哥走了,眉頭才舒展,便知是怎麼回事。
餘來方和馬銀梅一直沒有死心,前兩年祁頌跟著父母來京城之前,還聽說他們想把表哥送去桐山書院唸書。
據說桐山書院來了個大儒,教出了數不清的舉人進士。
他們原想叫祁仲達幫忙說好話,讓表哥去桐山書院讀書。但祁仲達自己也是個小官,和那大儒又沒什麼交情,到底沒幫上忙。
為了這事,祁仲達還被餘來方埋怨了一通。
祁仲達做不到的事,儲懷忱應該可以做到。
祁頌一說只要馬銀梅放手,就此不再管餘夢蟬,就把表哥弄進桐山書院,馬銀梅臉上的笑就止住了。
。的重輕曉知是還梅銀馬,程前的子兒親和,事親的庶的眼順不看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