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委屈嗎?那兩個丫鬟是文賢妃的人,祁頌不好隨意處置,又不知儲懷忱是什麼意思。
不過是多問了一嘴,他就要動氣,連飯都不吃了。
“這會兒又不說話了?”儲懷忱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。
那張素白的臉上,眉眼垂著,嘴唇抿著,在儲懷忱眼中,看著就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。
“不知殿下為何動怒,不敢說話。”祁頌道。
她這樣說,儲懷忱就定定地看了她片刻。
過了一會兒,儲懷忱才低聲問,“慈音,你覺得,我會因為那兩個丫鬟貌美,而留下她們?”
祁頌方才還因為這兩個丫鬟惹到他,這時候就算心中確實這樣認為,也不說了。
她沉默著,儲懷忱自顧自說下去,“在你心裡,我就是這樣的人?”
見色起意,來者不拒。
這世間的男子,難道不都是如此?
“說話。”儲懷忱看著她,忽然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唇。
祁頌吃痛,低呼一聲,終於開口,“不是,殿下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她這會兒想明白了,儲懷忱生氣,大概是覺得她看低了他。既然如此,祁頌自然要順著他的意思說。
兩人靠得很近,儲懷忱直直地看到她眼中,又高聲叫丫鬟,“不必把人帶進來。”
這是又改主意不見雪霧和雪霜了。
丫鬟在門外應了一聲,有腳步聲向院外去。
祁頌這會兒也不知儲懷忱到底什麼意思,他抱著她不鬆手,也不說話,就盯著她看。
這樣僵著算個什麼事,祁頌主動開口,“殿下,用膳嗎?”
吃飯這事倒一直惦記著,儲懷忱有些無奈,“用膳。”
但在吃飯之前,儲懷忱到底還是心有不滿,拉著她不肯放,親得她差點喘不過來氣了才罷休。
二人莫名其妙生了一場氣,用飯時,屋內都只有碗筷相碰的聲音。
花廳後有空屋子,若儲懷忱不回來,她原是準備在那裡歇一歇,之後繼續看園子的。
屋裡床榻被褥都已備好,祁頌漱了口,看向靠坐在椅子上的儲懷忱,“殿下,您是去前院,還是回後院歇息?”
儲懷忱聽了,探究地看向她,片刻後問,“你在耍性子?”
這……又是從哪裡說起。祁頌極有自知之明,在儲懷忱面前,她有什麼耍小性子的資格。況且,她也並未在耍什麼性子,只是詢問而已。
“我沒有。”祁頌溫聲道。
“你在何處休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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