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白不要,文賢妃變著法兒為難她,她拿點文賢妃的好東西也沒什麼。
文賢妃只當祁頌遲鈍,見她笑也不好說什麼,總不能不要她笑,便叫曾婉之起身,又叫宮女把那盒香露遞給曾婉之帶來的丫鬟,“你這孩子,說什麼值當不值當,拿著就是。”
她們正在說話,儲懷忱和儲懷慎過來了,正好聽到文賢妃最後這一句。
他們兄弟倆一進來,祁頌和曾婉之就起身行禮。祁頌身形才動了動,儲懷忱已上前扶住她,絲毫不在乎周圍還有旁人在場。
當著眾人的面,儲懷忱先低頭看了祁頌一眼,似乎在確認她有沒有被人欺負。
儲懷慎是個心大的,一進來就坐下了,說著口渴,要丫鬟上茶。
文賢妃和曾婉之都是人精,哪能看不出儲懷忱什麼意思。
曾婉之看過就低下了頭,文賢妃眉頭微皺,想說話,又覺得這兒還有旁人,不好說什麼,叫人看笑話。
文賢妃忍住了,儲懷忱卻懶得忍。他瞧完了祁頌,見她好好的,面色如常,才虛虛攬著她,看向文賢妃,“母妃,曾姑娘比您的兒媳還大幾歲吧?”
她對著曾婉之的時候語氣和藹,還把她當小孩;殊不知祁頌比曾婉之小,也沒見文賢妃像對待孩子那樣對待祁頌。
儲懷忱這話一齣,曾婉之就有些不自在。
她今天之所以過來,一是文賢妃的邀請。曾婉之的母親是沒資格被賜錦袍地,但曾婉之作為文賢妃閨中密友的女兒,又未婚,受邀進宮來倒也不會有人說什麼;二是曾婉之的孃親說她婚事艱難,這種場合跟在文賢妃身邊多見見人,總是好的。
至於文賢妃想借她打壓祁頌,曾婉之倒不是看不出來,但她又能說什麼,總不能急頭白臉地當場駁文賢妃的臉。
這會兒儲懷忱和儲懷慎兩位皇子過來,儲懷忱一來就護著祁頌,他雖是和文賢妃嗆聲,曾婉之卻夾在中間作左右為難了。
文賢妃看了一眼曾婉之,又看儲懷忱從進來就護著祁頌的模樣,到底不好說什麼,只皺了眉,“姑娘們的年紀,你打聽這麼多做什麼?”
文賢妃開始裝傻,說完,為了不讓儲懷忱繼續說,忙吩咐宮女擺膳,“既然來了,就一同用膳吧。”
儲懷慎早就餓了,灌了一盞茶,聽說要用膳了,忙起身過來。
眾人入了座,祁頌也是隨著儲懷忱坐下了。
她坐下之後,就見文賢妃似乎不悅地看著她。
啊……祁頌想起來了,就算是做皇家的兒媳,也是要伺候婆母用膳的。
她緩緩起身,自覺地走到文賢妃身邊站好,一副恭順的模樣。
儲懷忱不解地看向她,“你做什麼?”
祁頌恭敬地回答,“回殿下,我要伺候娘娘用膳。”
儲懷忱就皺了眉,轉而看向文賢妃,“母妃這裡人多,想是不缺人陪,兒子這就帶著媳婦回去了。”
一屋子的宮女太監,還缺人伺候用膳?
若真要祁頌伺候,他們不如趁早出宮的好。
這母子是天生的冤家,文賢妃知道儲懷忱做得出立刻出宮這事,又挑軟柿子捏,“坐吧,又沒人叫你伺候。”
祁頌堅持,“伺候娘娘是兒媳的本份,兒媳不敢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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