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沒看過殿下?”祁頌掙扎了一下,果然掙不脫,“今日怎麼了,如何變得這般不講理?”
儲懷忱輕哼一聲,“我平日對你太縱容,你如今眼中可還有我這個人?”
也不知什麼事觸到了他的逆鱗,又或是今日休沐,太過清閒,導致儲懷忱蠻不講理起來。
“我何時惹殿下不痛快了,殿下直說便是,何必說這些怪話?”祁頌毫不客氣地回道。
“……”
儲懷忱低頭看祁頌,她不止硬氣得很,還比他更理直氣壯。
他伸出一隻手輕抬她的下巴,“嗯?”
祁頌也看著他,“殿下與我一起去祁家,不痛快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何回來後就如此?”
儲懷忱的脾氣不算太好,祁頌知道怎麼哄他,但有時,也會和他嗆聲。
也是好笑,儲懷忱人高馬大,然一旦祁頌氣勢強些,大多時候反而是他先妥協。
比如現在,他就不說話了,低頭咬住了祁頌的唇。
儲懷忱喜歡親她,親得兇猛,祁頌時常有種要被他拆分入肚的錯覺。
待二人氣喘吁吁時,儲懷忱心中那點不快就消得差不多了。
其實祁頌已經猜到他為何這樣,但不想把他慣壞。
稍稍平息後,祁頌抱著他的脖子低語,“殿下白日在兵部有事做,我也有事做。殿下有同僚,有部下,我也有孃親,姐姐。你不能這般霸道,叫我除了你,再不能看別人一眼。”
儲懷忱聽後,默了片刻。抱著她的手臂收緊,卻回應了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這是他自己想明白了。
既然想明白了,那就說開了,祁頌推了推他,“我要起來。”
儲懷忱不放,腦袋埋在她的頸窩,“你姐姐懷孕了,你呢?”
熱氣撲在祁頌的肌膚上,祁頌縮了一下,“再過幾年?”
成婚的第一夜,祁頌和他說想等她年紀大些再生育,儲懷忱答應了的。
如今知道祁雅有孕,儲懷忱難道還羨慕起來了?
祁頌怕他反悔,急忙抬頭看他,“殿下,你之前答應了的,我真的害怕。”
“怎麼就怕成這樣?”她的身子都緊繃了,儲懷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不會反悔,你放心。”
“那為何忽然問這個?”祁頌被他嚇了一跳,如果儲懷忱不肯配合,她很難做到不懷孕。
至於湯藥,祁頌更不敢喝,儲懷忱也不會讓她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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