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來日,餘貞的風寒徹底好了,派人來接祁玉汝回祁家去。
正好明日儲懷忱休沐,園子裡的花匠說梅花開了小半,儲懷忱說好了要帶祁頌和祁玉汝在後花園裡賞雪中梅花,還要吃炙烤鹿肉,祁頌便叫來人先回去告知餘貞,明日她會親自將祁玉汝送回去。
祁玉汝在寧王府這些時日,儲懷忱每每下了值回家,就帶著他讀書寫字,習武和玩耍。
讀書寫字這些還好,教一個才三歲的孩子習武,祁頌就不知儲懷忱是如何想的。
祁頌去看祁玉汝時,見他在扎馬步,兩條腿都是抖著的。
祁玉汝是有些逆來順受,又聽話,他們要他做什麼他就做,做不來也不說。
祁頌見了,就不讓他練。小孩子的腿骨都沒長全,怕他這樣練,反倒傷身。
儲懷忱自有他的道理,“我三歲時就這般練,身子好得很。你看我那些兄弟,哪有我長得高?”
祁頌想了想他在京中的兄弟,太子病弱,就不必說了。儲懷慎和他是同一個生母,看起來也是瘦削身材,確實不如儲懷忱高壯。
即使儲懷忱去年受傷,身上結實的肉都躺沒了,他看起來依舊比常人高些壯些。
他的話似乎有幾分道理,但祁頌看祁玉汝小臉煞白,到底還是覺得人與人多有不同。
她把祁玉汝拉起來,擦了他臉頰上的汗,又去摸他的腿,發現他的腿都是抖著的。
堅決不肯再讓儲懷忱這會兒教祁玉汝習武,“那也不行。他哪能和你幼時相比?就他身上這點肉,都是這幾個月才養回來的。”
“慈母多敗兒,你這樣,他如何能將膽子練大?”儲懷忱看她把祁玉汝攬在懷裡,護犢子的模樣,不認同地皺了眉。
“那也不是急於一時,等他大些再說罷。”
因著祁頌不肯,儲懷忱只得放棄教祁玉汝習武,二人還因此發生了口角,以至於丫鬟伺候他們時,都小心翼翼不敢說話。
用膳時,祁玉汝看看祁頌,又看看儲懷忱,他也動都不敢動。
祁頌覺得儲懷忱霸道,總覺得他能做什麼,別人就能做什麼。儲懷忱則認為祁頌過於心慈手軟,祁玉汝這會兒過得舒服,日後自有不舒服的時候。
夜間,祁玉汝被奶孃帶下去歇息後,儲懷忱看著自顧自去洗漱,不理會他的祁頌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等祁頌出來,他就不顧她的冷臉一把將她抱起往床上去。
祁頌稍稍掙扎了一下,便任由他抱著,只把頭埋在他的胸口,不看他。
儲懷忱抱著她倒在床上,翻了個身,讓她躺在自己身上,一邊用手輕柔地順著她的背,一邊柔聲道:“你從前總說我脾氣大,如今是誰的脾氣大?為了這點小事,就理也不理我,還給我冷臉瞧。天底下也只有你敢如此對我了。”
說完,他的手正好順到她的腰後,忍不住從衣襬下伸了進去,緊緊地貼著她腰後的肌膚。
祁頌本就不是個固執的人,她也知道儲懷忱先前說的不無道理,只覺得他霸道強硬,才賭氣不與他說話。
這會兒他先開口,祁頌也不端著,有臺階就下。
她將儲懷忱胸前鬆鬆垮垮的衣襟拉開,臉頰貼上去,與他更貼近,“沒有不理你,就是覺得你霸道。我知道你是為了汝哥兒好,可他那小身板,哪能和你幼時相比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