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一下就喜笑顏開，“好甜。”
“吃吧，只能吃一塊。”
為了不讓祁玉汝吃完後還眼巴巴看著，祁頌又叫丫鬟把那盒冬瓜糖收了起來，叮囑道：“一天最多隻能吃一塊。”
祁玉汝點了點頭，拿著冬瓜糖吃得認真。
祁玉汝在寧王府住了幾日，直到過年前一日，祁頌才派人將他和奶孃送回了祁家。
到了年節，各部下了鑰，朝堂也收了印，儲懷忱終於不用每日起早摸黑去上值。
過年那天，宮裡設宴，祁頌和儲懷忱是一定得去的。
宴上人不少，有後妃宗親，還有些皇帝親近或信賴的朝臣，連許久未露面的太子都出席了。
祁頌和儲懷忱的位置就在太子和太子妃邊上，他們先到，太子後到。
太子是被他的長子儲聿升扶著出來的。
他一出來，殿中眾人都起了身，朝他看去。
祁頌和儲懷忱也同眾人一樣起身，太子落座時，儲懷忱還上前扶了一下。
二人低聲說了句話，祁頌見太子笑了一下。
待坐下後，儲懷忱在桌案下握了握祁頌的手。
這殿中擺放了炭盆，人又多，祁頌的袖子裡還藏了個小小的暖爐，倒不冷。
這種宴看起來熱鬧，還有歌舞助興，實則有皇帝在上頭坐著，誰都不敢放開了吃喝。甚至觀看歌舞時也要時時留意自己的神態，免得被皇帝看到失儀之處。
進宮之前，祁頌和儲懷忱在自己府中其實已吃過了。這會兒上了菜，祁頌一開始覺得新鮮，認真嚐了一口。待嘗過之後，她就再提不起興趣。
儲懷忱說的果然沒錯，宮宴是最不好吃的宴席。
倒不是說菜不好，菜都好，御廚的手藝也好，但在這麼冷的天，再好吃的菜送到他們案上時，也變得不好吃了。
菜不好吃，祁頌難免有些無聊，分了點心思聽旁邊的人說話。
他們的左手邊是太子和太子妃，右手邊是儲懷慎和虞亦香。
太子和太子妃看起來很和睦，只是太子身子確實不好，方才他過來時就慘白著一張臉，面上沒什麼血色，坐下後也時不時要捂嘴咳幾聲。太子妃就在一旁細心照顧，拍背倒水。
儲懷慎和虞亦香倒是面色紅潤，只是二人似乎在鬧脾氣。
儲懷慎坐下後就一心喝酒，虞亦香頻頻去扯他的袖子，儲懷慎理都不理。
這宴實在無聊，不如在家守歲，至少能舒舒服服地窩在暖閣中。
儲懷忱見她覺得無趣，招手叫來一個小太監，說要去更衣，便拉著祁頌起身。
到了殿外，祁頌自在了些，“我不去更衣，殿下去吧，我在外頭等您。”
祁頌吃得少，喝得也少，不需要更衣。而且，她不喜歡在外面更衣，衣裳穿得多，嫌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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