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文賢妃宮中時,她說懷孕後不覺得哪裡不好,都是謊話。其實她並不太舒服,只是在強撐。
“你不舒服就要找我撒氣?”儲懷慎道。
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虞亦香氣上心頭,隨手摔了一隻茶杯,就轉頭靠在軟枕上閉了眼。
儲懷慎從小到大被所有人寵著護著,沒想到娶個娘子反而受氣,從去虞家接親那日起,就覺得不順心。
他也黑了臉,不再看虞亦香。
祁頌和儲懷忱也在馬車上說話。
她和虞亦香是一起出來的,文賢妃賞了什麼,儲懷忱瞧得一清二楚。
虞亦香身後跟著一串宮女,手上都捧著東西。而祁頌身後只一個宮女捧著一個包袱。
倒不是為這點東西,儲懷忱只覺得文賢妃不該待兩個兒媳如此不同。
“母妃為難你了?故意賞給康王妃許多東西,叫你難堪?”儲懷忱皺著眉道。
說著,他嫌棄地看了看祁頌從宮中帶過來的那個包袱。
他用手扒拉開,一股藥味透出來,露出裡面用牛皮紙包著的藥材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是藥材。”祁頌低聲道,“康王妃有了身孕,母妃賞了她許多東西,給我一包藥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儲懷忱點了點頭,“那她必定是催你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我們成婚可比康王他們早了幾個月,如今康王妃有孕,賢妃娘娘總要說幾句的。”
祁頌又把自己如何迴文賢妃的同儲懷忱說了說。
“這也只能搪塞一二,不能叫母妃徹底死心。”儲懷忱想了想,與祁頌道:“我來與母妃說。”
“嗯?你要如何說?”祁頌好奇地看向他。
“我之前受過重傷,於子嗣上難些,也是尋常。”儲懷忱倒是坦然。
“……”
祁頌眨了眨眼,“真的嗎?”
儲懷忱一把將她抱緊,“你個沒良心的。自然是假的,若我不這樣說,母妃如何會罷休?你想好好過這幾年,做夢呢。”
這倒是。
這回文賢妃只是賞補藥,日後就不定賞什麼了。
與其和文賢妃鬥智鬥勇,不如一步到位,尋個長久的清淨。
祁頌笑著靠進他懷裡,溫聲道:“多謝殿下,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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