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封地過年,按理說,隆重些也說得過去。
但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,先是先帝殯天,再是皇帝病重,前些日子又有暴亂,不可謂不曲折。
就算他們有心想熱鬧一番,掃一掃這一整年的晦氣,也有諸多顧忌。
祁頌和儲懷忱隨意商量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決定府中一切從簡,只除夕那日,在寧王府門前多放些煙火,好叫全城百姓看一看,圖個熱鬧喜慶。
雖說從簡,但年節裡還是有許多規矩,好些事要提前準備。
如此就有些忙,但到了知府開慶功宴的那日,還是得去參加的。
到了曾仁山府上,儲懷忱在前院,祁頌則被林夫人和曾惠沅迎進了後院。
前些日子豫州不太平靜,祁頌帶頭施粥施餅,其他夫人見了,也都出了力。如今恢復平靜,再見到眾位夫人,祁頌臉上的神情越發溫和。
她坐在上首喝茶,笑著同底下眾位官眷道:“這些日子咱們都辛苦,還要多謝各位夫人的善舉。”
眾夫人忙笑著說不敢,氣氛一派和樂。
曾仁山的烏紗帽保住了,心情好,林夫人也跟著開心。她操持著宴席,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做事利落周到,說話也爽快。
她笑著看向祁頌,“要說功勞,還是殿下和娘娘功勞最大。不說咱們不懂的,就說城中多了這許多人,卻到底沒生出什麼亂子,娘娘拿出那麼多銀子和糧食,這魄力,就是世間少有了。”
祁頌笑了笑,“這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勞,若沒有眾位夫人鼎力支援,又哪裡能好好渡過這一關呢。”
眾人說著話,很快就有丫鬟來報,說是宴席準備好了。
林夫人忙起身,招呼眾人往花廳去。
在宴席上,祁頌敬了眾位夫人一杯酒,以表謝意。
暴亂平息,又到年節,眾夫人都在說這回可是好幾日寢食難安,可得趁著年節好好慶賀慶賀。
吳夫人提議在街上扎一座綵樓,掛上各色燈籠,年節那幾日全都點燃,供豫州百姓觀看。
眾人都說好,各出了一點銀錢,祁頌自然也出了。
宴席過半,曾惠沅從隔壁桌過來,向祁頌敬酒。
祁頌這桌都是豫州官員的夫人,算是大人,曾惠沅還未出閣,還算是個小娘子。她過來敬酒,被一桌人看著,雖已經足夠膽大,到底還是有些害羞。
她紅著臉,對祁頌道:“小女要多謝娘娘,您信任我,將慈幼局的事交給我做,又處處教我,小女感激不盡,敬娘娘一杯。”
祁頌溫柔地看著她,等她說完,和她喝了一杯酒,“好,這酒我喝了。”放下酒杯又道:“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立得住,肯學肯幹,別妄自菲薄,你好的很。”
曾惠沅眼眶立刻紅了,好歹忍住了淚意,點了點頭後才行禮退下。
她一走,桌上就有夫人問林夫人,“之前聽說曾大姑娘在議親,此事可有眉目了?”
“倒是相看了幾個,咱們曾大人不捨得女兒,總不太滿意,還看著呢。”林夫人笑了笑,隨意地說道。
她到底不好說得太直白,之前她找的幾家,曾仁山倒未強烈反對,而是曾惠沅自己不肯。曾惠沅知道和林夫人說了沒用,是自己去和曾仁山說的,將那幾家人的不好之處都說了,曾仁山才說不滿意。
為了這事,曾惠沅和林夫人又慪了氣。
。家人好麼什是不都的挑,人挑給心真是不就,母繼是底到得覺則沅惠曾,為難母繼怨抱人夫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