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欣慰地看著她,“沅姐兒,沒想到你是個有造化的。”
祁頌和儲懷忱在豫州並不喜歡太多交際,有時候豫州官員舉辦什麼宴或集會,請帖是一定要送到寧王府的,但這對身份尊貴的夫妻不是次次都赴宴。
儲懷忱更喜歡去城外馬場,祁頌若不跟著去城外,大多時候也只是待在寧王府。如此一來,祁頌與豫州官員的家眷們也只是平淡如水的交情。
倒是曾惠沅,因著慈幼局的事,算得上是祁頌在豫州比較親近的人了。
曾惠沅知曉曾仁山說的是什麼意思,她溫聲道:“是娘娘心善又寬容,女兒在娘娘那裡學了許多。”
曾仁山摸著鬍鬚點頭,“好孩子,為父知道了。待你出嫁,為父自會給你多備些嫁妝。”
曾惠沅也沒有太高興,只是躬身道謝。
等她走後,一直不說話的林夫人才開了口。
“沅姐兒的嫁妝已是按最好的辦了,若再備些,恐怕實在太多,叫人看了,反倒胡亂猜疑。”
“私下給她不就好了。”曾仁山看了林夫人一眼,叮囑道:“你好好操辦沅姐兒的嫁妝,旁的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說完,曾仁山也轉身走了。
林夫人的眼神暗了暗。曾仁山給曾惠沅的太多了,她難免覺得是曾惠沅佔了原本屬於她兒子的那一份。
因祁頌早早就安排下人們收拾行裝,因此第二日諸事妥當妥當,就準備啟程回京。
天才矇矇亮,寧王府已燈火通明,祁頌也早起了,正在用早膳。
寧王府的大門外,已排了一架架馬車。
芳汀正在外面做最後的檢查,主要是祁頌要乘坐的那輛馬車,路上用的,吃的,穿的,都得先準備好。
離天亮還早,天邊才開始出現幾道白痕,曾惠沅領著丫鬟來了。
為了不擋著寧王府門外的馬車,她在街角下了馬車,是自己走過來的。
正好見到芳汀在外面吩咐下人做事,她等下人走開了,才上前喚芳汀,“芳汀姐姐。”
芳汀回身,見是曾惠沅,有些驚訝,“曾大姑娘。這麼早,您怎麼會來?”
曾惠沅笑了一下,“昨日人多,沒能和娘娘說句話。我得了娘娘諸多照顧,娘娘要回京城,我總該來送一送她才是。”
芳汀聽了,就將她領進去,“曾大姑娘有心了。只是今日要啟程,娘娘沒有太多時間。”
“不敢打擾娘娘,我與娘娘說句話就走。”曾惠沅趕緊道。
如此,芳汀帶著曾惠沅來到後院。祁頌已經吃完早膳,準備更衣後就啟程。
見到曾惠沅,也是驚訝,“曾大姑娘怎麼來了?”
曾惠沅先行禮問安,才道:“娘娘在豫州對我諸多照顧,娘娘要走,我想送一送。不會打擾您,我就送您上馬車,看著您走。”
祁頌什麼都有,貴重的東西送了,她也不會收。曾惠沅實在不知送什麼好,親自做了一雙軟底的鞋子給祁頌,“這是我親手做的,娘娘在馬車上穿應當是舒服的,還望娘娘不要嫌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