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日,儲懷忱每日都早早回來。
不是擔心祁頌不舒服,就怕她一個人待在府中無趣。還有就是,看不到祁頌,儲懷忱總覺得不太安心。
他們日日在一處,直到半個月後,大夫確定祁頌已經懷孕,才想起來,這事該給餘貞先說一說。
寧王府沒有長輩,儲懷忱雖處處小心,有些事沒經歷過,到底是不知曉的。
餘貞聽了訊息後,立刻來到寧王府。
一見祁頌,餘貞就先去看她的臉色。
見她氣色不錯,才道:“你有了身孕,怎麼不早些派人過來與我說?”
“你是年輕,又沒經歷過,哪裡知曉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,我要與你好好說一說才行。”
餘貞來得急,什麼都沒準備。一坐下,就先問祁頌吃了什麼,夜間睡得是否還好。
“吃得好,睡得也好。”祁頌就笑,“一開始那幾日,殿下整夜整夜睡不著,我倒是躺下就睡。”
她這麼一說,餘貞就知曉,祁頌和儲懷忱還沒有分床睡。
餘貞看了看祁頌,低聲道:“你和殿下,還睡在一處?”
祁頌奇怪地看向她,“自然。”
餘貞知曉女兒女婿感情好,但祁頌懷孕了,餘貞就怕儲懷忱不注意,會傷到祁頌和孩子。
她到底不太好意思,但為了女兒的安危,還是開口,“按理說,你有了身孕,你們還是先分開睡的好。若一不小心傷到你就不好了。”
祁頌怔了片刻,才明白餘貞是何意。
餘貞大概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說,但又不能不說,因此有些委婉。
許多家裡都是這樣。妻子有孕,夫妻就會分床睡。更有甚至,妻子還會給夫婿安排通房丫鬟。
這些事,祁頌都是知曉的。
但所謂的這些規矩,都是為了男子。於女子而言,並無好處。
餘貞會這樣說,祁頌也理解。並不是她真的這麼想,而是別人都是這麼做的,因此她也覺得這事就該如此。
祁頌聽了,看向餘貞,“娘,我知道您是為我好。但這事您不用多說,我自己心中有數。”
這就是不會和儲懷忱分床睡的意思。
餘貞還想再說,被祁頌打斷,“娘,又不是小孩子,睡覺難不成還會亂踹?殿下睡覺一向規矩,不會傷到我,您就放心吧。”
這……自然是。但餘貞真正想說的,也不單是這個。
不過餘貞見祁頌已經打定主意,也就不再多說。
更何況,祁頌說的,也不無道理。
那些說妻子有孕,夫妻要分床睡的,實則都是利好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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