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姐兒看了看祁頌和盈哥兒,見祁頌溫柔地看著她,她才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雖然不太喜歡虞家,但對於徐氏,玉姐兒還是依賴的。
徐氏都哭了,她願意去陪徐氏。
盈哥兒這回沒有鬧著要跟去,送徐氏和玉姐兒上馬車後,祁頌就問他,“你不跟著姐姐去了?”
盈哥兒搖了搖頭,“不去,不好。”
他可不喜歡虞家,更不喜歡虞家那個小胖子。
祁頌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晚膳時,桌上就只有四個人。
祁玉汝白日在前院跟著夫子讀書習武,不知玉姐兒去了虞家,一來就問祁頌,“姐姐,玉姐兒呢?”
小話癆盈哥兒代替祁頌回答,“去外祖家。”
祁玉汝聽了,就點了點頭。
他們幾個小的,還不知寧王府要搬去滇南。
玉姐兒不在,盈哥兒和祁玉汝二人也能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。主要是盈哥兒話多,將祁玉汝也帶得不得不開口說話。
盈哥兒胃口也好,祁頌給他夾了許多菜放到他面前的盤子裡,他自己就能吃,也不需要人喂。
兩個小的在說話,祁頌和儲懷忱也一邊吃,偶爾說著閒話。
儲懷忱問起餘貞,“岳母可有信來?”
祁頌搖頭,“還未收到我孃的信,想是還有幾日。”
餘貞離京十幾日,此時應當已經到越州了。她到越州後寄信回京,路上還要幾日。
也不知外祖母怎麼樣了。
祁頌和儲懷忱這邊才說到餘貞,過了一日,她就收到了餘貞的來信。
餘貞說她趕回越州後,過了兩日,外祖母就去世了,好在是趕上了,母女倆見了此生的最後一面。
餘貞還說,外祖母躺在床上時,最後的時候,還在說著餘來方和馬銀梅的好話。
原本滿心憤怒的餘貞,被自己親孃這麼一說,也氣不起來了。
餘來方和馬銀梅對老母親並不好,但她自己卻絲毫沒有抱怨,反倒說他們好。
餘貞有種無力感,也不知該怎麼說,最終只哭了一場,準備將孃親送上山後就回京來。
祁頌看了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她這外祖母,性子軟,從不和人爭吵,旁人都說兒子兒媳待她不好,她卻一個字都沒說。在她看來,只要給她一口飯吃,就已經不錯了。
外祖母都不怨恨,旁人更沒必要替她不甘和怨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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