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姐兒騎在馬上,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。
風和日麗,天空透藍無瑕。
前方道路平坦寬闊,她回頭看了看盈哥兒,“咱們比比,誰跑得更快!”
話音才落,她率先揚起馬鞭驅馬往前奔,盈哥兒和其他二人立馬跟上,“阿姐耍賴!”
少年們爽朗的笑聲遠去,蔡榮傑帶著人急忙跟上,“世子,郡主,慢些慢些!”
有這幾個小主子在,蔡榮傑就知道,這一趟差事不會省心!
不說旁的,祁頌和儲懷忱將盈哥兒和玉姐兒養得很好,身子極為壯實。
盈哥兒不必說,玉姐兒也不是那種柔弱的貴女,這一回從滇南到京城,他們只用了不到五個月。
他們比原先定的到達京城的時間早,主要玉姐兒有許多時候都和盈哥兒他們一起騎馬,馬跑起來自然快。
進京前盈哥兒給餘貞和祁玉汝寄信,他們才到城門口,就見一個身形修長的少年在城外的茶棚裡坐著。
正是祁玉汝。
幾人年幼分別,祁玉汝其實完全不知盈哥兒和玉姐兒如今長什麼樣。
但祁頌給他寫信時說過,盈哥兒身體壯實,但樣貌與她像,只要祁玉汝見了他,就能認出來。
前些日子收到盈哥兒的信說即將進京後,祁玉汝每日都派祁家小廝在城門口等著。小廝們自是見過祁頌的,因此每日在城門口的茶棚一坐,就盯著往來行人看,只看哪個小郎君生得像祁頌。
過了幾日,祁玉汝覺得不太對。
若是盈哥兒坐在馬車上不露面,他們哪裡去找長得像祁頌的?
還是餘貞在一旁插話,“你姐姐不是說蔡統領親自護送他們進京?”
祁玉汝一拍腦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許久未見盈哥兒,我都糊塗了!”
盈哥兒變化大,蔡榮傑卻不會有太大變化,他只尋蔡榮傑就好了,何必死腦筋非要尋盈哥兒?
餘貞就笑,“你還說過兩年要下場科考,我瞧你還要再學幾年。”
祁玉汝十一歲時過了院試,這些年一直勤學苦讀,想著下次要下場一試的。
“這不是許多年未見盈哥兒,太高興,這才忘了麼?”祁玉汝也笑。
“是啊,這麼多年未見,也不知盈哥兒如今怎麼樣了?”外孫要回京,餘貞高興得好幾日睡不著,“離京時他還是能抱在手中的小娃娃呢,如今大概是抱不動了。”
“他都是快十歲的人了,就算娘抱得動,盈哥兒也不見得會叫您抱他。”
祁玉汝算著日子,想著盈哥兒他們就要進京,這幾日乾脆自己也到城門口等著。
這不,真叫他接到了。
見到人,他發現自己先前是多慮了。
不說他認得蔡榮傑,就是他們這一行人進京,也極引人注目,絕不會叫人看錯了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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