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世子登門,門房自是不敢攔的。
聽盈哥兒開口問玉姐兒,門房一邊朝邊上的小廝擺手,要他立刻進去通報,一邊笑著將盈哥兒三人領進門,“在呢,郡主在這裡。”
盈哥兒就看了他一眼。
他一個孩子,門房竟被他這一眼看得低下了頭。
待盈哥兒三人到了堂屋,玉姐兒已經迎到門口,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想著今日要去祭拜徐氏,玉姐兒穿了一身素雅的衣裳,頭上的髮飾也素淨。盈哥兒看了她一眼,見她神色尋常,放下心來。
“我都從宮裡回來了,你還未回家,就想著來瞧瞧。”盈哥兒溫聲道。
知他是擔心自己,玉姐兒聽了,就笑了一下,把三人領進屋裡,“我孃的嫁妝少了幾件,我說不要了,舅舅和舅母非要安排人去找。”
虞亦香的嫁妝先前是放在康王府的,嫁妝單子和鑰匙都在徐氏手上。因著徐氏去世,這次玉姐兒回京,祁頌就叮囑玉姐兒,乾脆趁機將嫁妝都運去滇南。
玉姐兒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祁頌問過她的意思,她是想著就算嫁人也要嫁在滇南,有祁頌和儲懷忱在身邊,日後也有盈哥兒在,她才覺得安心。
如此,虞亦香的嫁妝自然也要先運去滇南。
誰知徐氏去世後,跟在她身邊一直伺候的婆子也死了。鑰匙本在那婆子手中,後來就到了玉姐兒的舅舅手上。
今日玉姐兒一來虞家,同舅舅舅母說完後,就先去城外徐氏的墳上。
待她回城,問起她的嫁妝,一開始她舅舅舅母連連點頭,說嫁妝給她自己帶去滇南是應該的,叫玉姐兒等一等,先用了午膳,再去清點。
未承想,虞家在庫房伺候丫鬟出來,說是燒了幾件。
那嫁妝單子還缺了一角,說是不小心掉火裡,好不容易搶回來的。
好在嫁妝單子有一式兩份,早前徐氏給祁頌一份,這回玉姐兒回京,祁頌就把嫁妝單子給玉姐兒,叫她自己帶著。
玉姐兒拿出嫁妝單子一比對,便能看出缺了一角的那嫁妝單子上寫的是什麼。
當下玉姐兒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,但想著這麼多年,他們照顧著徐氏,幾件東西就算了,她不要了就是。
她舅舅倒沒說什麼,她舅母卻拉著玉姐兒,說之前把嫁妝從康王府搬到虞家,想是動來動去不知放哪裡去了,總能找到的,讓玉姐兒在虞家再等等。
至於為何好端端的要將嫁妝搬到虞家,玉姐兒舅母也有話說。
“康王府裡只剩幾個老僕,哪裡能守住那麼些東西。更何況,就算守得住,也得時常清掃晾曬才行。我們想著你不在京中,可得幫你把東西好好存著,壞了多可惜,這才將你孃的嫁妝運到虞家來。”
她說的倒也有道理,玉姐兒聽了,便沒說什麼。
只是那幾件嫁妝一直找不到,玉姐兒就只得先在虞家逗留。
玉姐兒還見到了長大後的虞煥。
虞煥已將近弱冠,一直在讀書,前幾年才過了院試。到了這個年紀,他總算不像幼時那樣頑劣,搶玉姐兒的東西。
見到玉姐兒,還知道規矩行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