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在這裡站著,我們現在就去雲先生的家裡看看情況如何?”洛維看到在場的眾人對自己充滿懷疑,也沒有過多解釋,而是順水推舟地開口,“等到了雲先生的家,你們自會知道我說的話語是真是假。”
“行。”
洛維的話語得到了雲堇本人的認可。
她比任何人都更加關心自己祖父的安危,若是祖父真的壽命將近,她必須要去見對方最後一面才行。
為此,哪怕是放棄手上的工作,她也毫不在意。
於是,雲翰社的一眾人,包括胡桃、洛維,浩浩蕩蕩地往雲堇家中趕去。
雲堇作為璃月戲曲第一人,其家族本身在璃月戲曲界便有著極高的地位,甚至可以說是高門大族。
這一點在來到府邸的大門口時,就能夠首接感受到其家族的龐大。
在走進雲堇家後,眾人當面撞上了一箇中年男人。
雲堇見到對方便立刻迎上,開口道:“父親,祖父今天狀況可好?”
“雲堇?你不是去唱戲了麼?”
沒想到本應該去唱戲的女兒會出現在自己面前,雲父的臉上寫滿了驚訝。
尤其是他看著一大幫子人烏泱泱地走進府裡,其中甚至還有一個至冬軍官和往生堂的堂主,更是感到相當的無法理解。
首到雲堇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,他才恍然大悟,並用遺憾的神情看向洛維道:“抱歉了,這位至冬的軍官閣下,我家老爺子狀況很好,今天上午還吊了嗓,在院子裡唱了一段《千秋歲》,根本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果然,這傢伙就是在說胡話!”
雲翰社的管事聽了,頓時大喜,同時開始用理所當然的態度指責洛維。
其餘雲翰社成員也紛紛搖頭,對洛維這種詛咒人家老爺子身體的行為感到不滿。
對於周圍人的種種抱怨,洛維則是沒有太多反應。
他默默接受著眾人的埋怨,並且目光平靜地看向雲父道:“我知道這一切可能是讓人無法接受,但我的術法不會出現差錯。尤其是在邁入這座府邸之後,我更是發現雲府上空有一絲極淡的暮氣——不是凶煞,不是邪祟,是地脈對‘善終之人’自然會生出的一種迴響。若老先生身體本當無恙,這暮氣不會出現。”
“你還懂地脈?!”
旁邊的胡桃大吃一驚,對洛維的博學感到驚訝。
“胡言亂語!”雲翰社的管事則是漲紅了臉,甚至破口大罵,“你這至冬來的蠻子,能懂什麼術法和地脈?我看你就是單純來搗亂的!”
眼看著矛盾越發劇烈,雲堇連忙抬起手,止住了老管事的叫嚷。
她看向洛維,緩緩開口:“這位軍官閣下,我並不覺得你對我有什麼惡意,但事實證明我的祖父並無危險,不如這件事就此作罷……”
雲堇的性格溫柔,她甚至沒有追究洛維擾亂自己白天工作的責任。
哪怕一切就到此結束,最多也就是被雲翰社的人指責什麼。
但洛維的態度依舊不變,他看著天空中越發濃郁的‘死氣’,忍不住嘆氣道:“雲先生,我覺得我們還是要立刻去見一見雲老先生,若是再不過去的話……”
沒想到洛維到了這個時候還死攪蠻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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