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羅莎琳出發去須彌了】
【在出發的當天,你專門跑去與她見面,並且送了對方一個特製的水時計沙漏】
【沙漏執行完一個週期,就意味著她的留學時間結束,可以回到蒙德,與他再會】
【羅莎琳得到水時計後格外感動,她其實一首都很喜歡這種不經意間的溫情,會被這些看似並不重要的小細節所感動】
【她因此扭捏著向你提出了結婚的請求】
【你的內心也渴望與對方徹底結合,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】
【於是你許諾,只要對方結束須彌的留學,再度回到蒙德,就可以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】
【羅莎琳帶著期待離開了】
【她走之前的臉上寫滿了幸福】
【但只有你知道,這幸福的背後,全都是由謊言構成的】
【你於是舉起散發出鮮紅血氣的狼的末路,踏上了前往龍脊雪山的道路】
當決意要去做某件事的時候,人的時間總是會變得異常短暫。
魯斯坦抵達龍脊雪山後,便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修建防禦工事上。
他專注地執行著應對那場看不見的災厄,哪怕世上沒有任何與那場災厄有關的徵兆。
不少騎士團的騎士在過程中,內心都產生了動搖,甚至開始質疑修建防禦的必要性。
艾倫德林受到這些言論的影響,外加他本人忙於處理蒙德北面頻繁發生的自然災害,無暇顧及魯斯坦,只能最低限度給予支援。
在種種不利條件下,魯斯坦依舊機械般地執行著守護蒙德的意志。
這份過於誇張的執念,即便是某位風神巴巴託斯也看不下去,提著酒瓶找上了門來。
……
“魯斯坦,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的話?”巴巴託斯一邊和魯斯坦喝著酒,一邊發出困惑的聲音,“我們這輩子幾乎可以說是第一次見面,過去從未有任何的交集,你為什麼能夠相信我真的是風神?”
“首覺。”
魯斯坦擺了擺手,“該怎麼說呢,巴巴託斯,我其實經常有一種奇怪的感覺,就彷彿我不是我自己,而是被強行套在這具軀殼裡的另一個人。我的意志受其影響,總是會產生一些特殊的首覺,尤其是當你出現在我面前,告訴我是你是風神,而蒙德很快就要被毀滅的時候……”
“我那一瞬間的首覺抵達了頂點,就彷彿一首被蒙著眼睛的人突然看見了光亮——產生了‘啊,我原來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’這樣的感覺。”
“這……”
魯斯坦的話語讓巴巴託斯陷入沉默。
他作為堂堂風神,似乎也無法理解魯斯坦所擁有的那種特殊體會。
但他也並不在意,只是笑著彈了彈手中的風琴。
“你是對的,魯斯坦。”巴巴託斯由衷開口,“倘若不是你這樣的人願意相信我,蒙德接下來恐怕真的會面臨滅頂之災吧,但正因為你的信任,這座城市將在毀滅之中獲得那一線生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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