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衣服,頭髮上插著梅花的枝條,少女的纖細身材……
刻晴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“往生堂的胡桃堂主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感受到了你的絕望。”
胡桃的語氣極為獨特,她此刻的神態全然沒有那位胡堂主過去的古靈精怪,反倒是散發出一種奇特的妖嬈和鬼魅,就像是活著的幻影。
“絕望?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你很累了吧,玉衡星,與其繼續浪費你的人生,不如將其為我所用。”
“什麼?”
刻晴一臉驚訝地看向面前的‘胡桃’,結果才剛剛對上對方的眼睛,就發現一股詭異的能量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,並且首接鑽進了她的身體,衝入她的頭腦。
“我、我究竟是……”
“不用想太多,也沒有必要再去思考什麼。”‘胡桃’笑了笑,“我會給與你救贖,也會給與你希望,只要你按照我的想法行動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刻晴的意識逐漸遭到壓制,她最終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,身體開始本能採取行動。
她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衡山,明明不知道要去那裡做什麼,但她眼下卻下意識地邁出了腳步,往天衡山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……
北國銀行。
洛維在擺脫了申鶴和甘雨之後,便第一時間返回了愚人眾的大本營。
他本想去找熒和派蒙,詢問送仙典儀準備得如何。
可當他踏進北國銀行的瞬間,一股怪異的緊張氛圍就驟然間籠罩了現場。
洛維為此下意識將手按在了腰間的邪眼上,卻發現自己與邪眼之間的聯絡彷彿被某種力量強行切斷了一般。
“這……”
還不等他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,罪魁禍首的身影就從北國銀行的二樓緩緩浮現。
“看來你很好奇自己的邪眼為什麼會失效呢。”女士戴著愚人眾執行官的假面,臉上露出冷笑,“答案很簡單,因為你使用的邪眼是至冬軍械宮製造的第一代邪眼,其利用的技術如今己經被徹底破解,連強行使之失去效果的隔離手段都己經研發了出來。”
“女士大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”
洛維的神色凝重。
雖然他如今的實力己經得到巨大提升,但面對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的女士,他依舊沒有百分百戰勝對方的把握,更別提他身上的邪眼都遭到封印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實在是不想與對方為敵。
但他的想法到底不會影響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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