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,女士無疑是恨不得將這種危害至冬的刺客親手消滅。
但她到底還是沒有時間處理這些無聊之事。
當下她最關心的,是一位因嚴冬計劃而犧牲的下屬,對方姓蘇佩茜娃,是很早之前就跟著女士的資深部下,實力雖然一般,但性格沉穩,辦事穩妥。
女士對其本來十分信任,卻沒想到對方在運送一批嚴冬計劃收繳上來的貨物的過程中,遭到了山賊的襲擊,遇害身亡。
先不提蘇佩茜娃的死亡存在疑點,讓人懷疑,他家裡的妻子和女兒在失去頂樑柱後,頓時失去了重要的收入來源。
嚴冬計劃的過程中,大部分家庭的晶礦和食物都大幅度收縮,若是再失去唯一的男性頂樑柱,她們母女的處境必然會十分糟糕。
女士雖然對外是個冷漠且殘酷的性格,但她對自己人卻截然相反,儘管算不上是極度護短,但也基本上會厚待自己的手下。
所以她果斷看向旁邊的塔洛維,緩緩開口:“蘇佩茜娃的妻子和女兒近來生活困苦,但由於嚴冬計劃的進行,目前愚人眾發不出足夠的撫卹金。與其等那母女餓死凍死,不如由愚人眾來收留那傢伙的女兒,如此一來,剩下的撫卹金應該足以養活她的母親了。”
“收留麼……”
對於女士的話語,塔洛維的表情顯得有些微妙。
他很清楚女士的性格,對方雖然善待下屬,但只優待有能力有實力的人。
蘇佩茜娃的女兒若是在部隊裡無法表現出價值,難以做到物盡其用,只怕很快就會被女士捨棄。
但面對女士的命令,塔洛維也的確沒辦法拒絕,他最終只能帶著沉重的心情,接過女士的任務,前往蘇佩茜娃的家中。
【蘇佩茜娃的妻子是一名舞者,其在科洛列夫茨基大劇院工作,本來是優秀的成員,卻因為丈夫死後,連續工作,最終累到在表演過程中摔倒,從而失去了跳舞的能力】
【為了生計,她開始逼迫自己的女兒練習跳舞,希望年幼的對方能夠接過自己的職責,成為優秀的舞者,為家庭帶來希望】
【但年齡和經驗的差距是難以迅速填補的,女兒不僅沒能完成母親的目標,反而因為巨大的壓力而精神壓抑,一蹶不振】
【當你來到這個家庭的時候,你彷彿看到了無數至冬家庭的縮影】
【嚴冬計劃的殘酷讓無數的家庭發生破滅,流離失所者比比皆是】
【但你到底壓住了心中對嚴冬計劃的種種不滿,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下】
【你將此行的目的告知了蘇佩茜娃的妻子,希望帶走對方的女兒前往愚人眾】
【這毫無疑問引發了對方的強烈抗拒,對方己經失去了丈夫,不願意再讓愚人眾奪走自己的女兒】
【就在你感到難堪,不知道該如何達成女士的目標時,一個年幼的藍髮女孩從房間裡跑了出來,】
【她的目光如寶石一般閃爍,卻又如同箭矢一般銳利堅定】
【“我願意加入愚人眾!請收留我吧!”】
【這便是你與奧黛塔·蘇佩茜娃的第一次相遇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