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這是我必須負起的責任。”女士冷哼一聲,表情坦然地開口,“這麼多年,他居然一首在我的眼中發展地火組織,而我作為他的上司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,以至於事情最後發展到了這個地步……如果我早就知道他想要做這種愚蠢的事情,絕對會想盡辦法阻止他。”
“應該是阻止不了的吧。”奧黛塔神色複雜,“即便是女士大人您,也難以阻止上校先生做出的決定。”
“那我就把他的腿打斷,讓他走不出格魯波夫的辦公室半步!”
“這……”
女士那堪稱病嬌的話語讓奧黛塔大吃一驚。
而女士本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態度過於強硬,立刻咳嗽了一聲,緩緩開口:
“哼,塔洛維這傢伙也好,五百年前的魯斯坦那傢伙也好,都是些愚蠢得不能再愚蠢的笨蛋,明明退後一步就能夠活得更久,卻總是要往死路上走……這樣的白痴,死掉一個就夠了。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眼睜睜看著他送死。”
“五百年前?魯斯坦?”
對於女士的話語,奧黛塔不知道對方過去的經歷,更不知道魯斯坦是誰。
但從女士的態度中,奧黛塔意識到,女士對塔洛維的重視程度,完全不亞於自己。
因此,兩人很快一拍即合,一同準備強行闖入格魯波夫的監獄裡。
然而,兩人才剛剛打倒外面的守衛,準備強闖監獄內部,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面前。
“兩位女士,你們要找的人己經不在這裡了。”
公雞普契涅拉看著面前的兩位女性,臉上絲毫沒有驚訝的模樣,彷彿早就知道她們的到來。
“普契涅拉?你怎麼會在這裡?塔洛維呢?”
“他己經去完成屬於他的使命,化作一顆點燃至冬的流星,點亮長夜。”
“什麼?”
奧黛塔和羅莎琳都理解不了公雞的意思。
公雞本人也沒有解釋太多,他只是看了一眼懷錶,喃喃道:
“現在這個時間,那位奧克蘭福上將的宴會應該快要召開了。據說那位上將是執行官【博士】的資助者,也是堅定支援嚴冬計劃的成員之一。他好幾次提議要親自帶人剿滅地火組織,是皇都評議會里的極端強硬派。”
“今天的宴會里,奧克蘭福上將應該會帶著所有和他有著相同意志的貴族官僚,在宴會上展開商議。如果有人提前佈置,在宴會上展開襲擊,那些堅定執行嚴冬計劃的支持者,恐怕會減少一大半吧。”
“奧克蘭福上將?”
“你在說什麼?”
羅莎琳和奧黛塔都理解不了公雞的話語。
公雞見到她們如此遲鈍,於是乾脆轉過身,將目光投向至冬堡東南方的一處豪華宴會廳。
“轟隆!”
明明是夜晚,但一股驚天的火光卻是驟然間在那宴會廳的正上方炸開。
那驚人的火焰徹底撕裂了夜空,也點亮了籠罩至冬堡的黑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