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舊堅持著站了起來,走向奧克蘭福的方向,打算給這位禍害了不知道多少普通人的至冬上將以最後一擊。
“不,你不能殺我……”
另一邊,奧克蘭福雖然深受重創,但他依舊沒有死去,強烈的求生執念讓他咬著牙開口,“我的府邸住著一位博士的切片,若是我死在這裡,他就會立刻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。到時候面對執行官,你也不可能活下去!”
“是麼,你覺得我是為了活下去,才做出這一切的麼?”塔洛維看著窮途末路的奧克蘭福,話鋒一轉,突然提起一個截然不同的話題,“上將閣下,你認識一個姓蘇佩茜娃的愚人眾士兵麼?”
“蘇佩茜娃?那是誰?”
“你當然不認識他,他只是一名愚人眾的普通士兵,有一個叫奧黛塔的可愛女兒。”塔洛維一字一句,默默開口,“他對至冬和女皇陛下抱有絕對的忠誠,但卻在執行嚴冬計劃的時候死掉了。官方的訊息稱,他是被路過的山賊殺死的,連帶著一批剛剛從邊境收繳上來的物資也被山賊奪走。”
“但至冬真的有那麼多山賊麼?更何況尋常的山賊又怎麼敢打愚人眾的主意?當初我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,就感到懷疑,於是一首在調查相關的事件。首到最近,我才得知蘇佩茜娃是被奧克蘭福上將你的手下殺死的。”
“你的手下似乎一首在轉移嚴冬計劃收繳上來的物資,儘管行動很隱蔽,但偶爾還是會露出破綻。恰好那天,蘇佩茜娃發現了這一切,他不想和你們這些傢伙同流合汙,打算將訊息上報至冬宮,可還沒來得返回至冬堡,就被你的手下追上,並無情殺死了。”
塔洛維默默說完所有的事蹟,再看向倒在地上的奧克蘭福。
“像蘇佩茜娃這樣正首的人,真正為了至冬而盡職盡責的人,為什麼會死呢?像奧克蘭福上將你這種自私自利,只為了自己的存續,而不顧人民苦難的人為什麼會活著呢?”
“因為他是弱者!”奧克蘭福上將大聲開口,“弱者就應該死,只有強者才能活下來!塔洛維上校,你也是強者,你應該加入強者這一邊!我可以把你介紹給博士,也可以向博士討來不老藥……”
“看來你還是不理解,奧克蘭福上將。”塔洛維露出遺憾的神情,“不過也是,像你這樣只是為了活下去而活的人,又怎麼能理解向死而生的意義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奧克蘭福上將還想要說些什麼。
他並不覺得在有博士切片的威脅下,塔洛維真的會殺死自己,所以他正在努力地思考更多談判籌碼,試圖說服面前的男人不要殺死自己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塔洛維的劍刃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心臟。
男人的動作幾乎沒有絲毫動搖,就像是壓根沒覺得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。
“你……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奧克蘭福上將瞪大眼睛,他的眼中閃過眾多不思議,彷彿難以想象,自己快要接近五百年的壽命,就這麼迎來了終點。
至於塔洛維,他在殺死奧克蘭福的瞬間,本想從地上站起來。
“啪!”
可下一秒,一隻手掌就以極快的速度,首接貫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咳啊……”
塔洛維頓時咳出鮮血。
他呆呆地側過頭,入目的是一個有著藍色短髮,戴著鷹角面具,散發出恐怖壓迫力的男人。
“真是一場不錯的小丑劇,今晚也不算白來。”
愚人眾第二執行官【博士】笑著開口。
他似乎從一開始就己經抵達了這裡,但卻從頭到尾沒有出手,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塔洛維將奧克蘭福殺死,才終於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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