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面浮出一層極淺的官坊暗紋。
“三年前寫的文書,怎麼用了今年新制的紙?”
趙承硯神情微僵。
秦茂立即改口:
“這只是後來謄寫的副本。”
“那原書呢?”
趙承硯冷聲打斷:
“原書收在西倉。”
院裡驟然安靜。
我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我還沒問東西藏在哪裡,王爺便替我說了。”
趙承硯意識到失言,眼底頓時生出殺意。
他命親衛將西倉圍死,又以親王身份逼我放了秦茂和院中下人,否則便立刻拿下所有沈家護衛。
我沒有與他硬碰,只留下章秉年,其餘人全部放走。
秦茂經過我身邊時,明顯鬆了口氣。
他不知道,我早已讓兩名護衛暗中跟上了他。
趙承硯以為我服了軟。
我卻讓人從馬車中取出長姐受封時的王妃金冊,又將藥渣、藥冊和那塊封蠟一併裝好。
“把這些送去大理寺鳴冤。”
“狀告靖王府囚禁正妃、長期投毒、偽造私印,請大理寺代奏御前。”
溫如棠猛地衝上來。
“不能讓大理寺看見金冊!”
話一齣口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我轉頭看她。
“怕他們看見的是金冊,還是金冊上那枚真正的王妃印?”
溫如棠嘴唇發抖,下意識看向趙承硯。
趙承硯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他可以派親衛攔下我的人,卻不敢讓“靖王阻攔妻妹替病重王妃報官”這句話傳遍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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