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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錚沒有再來。
過了幾日，謝母卻帶著佩佩登了國公府的門。
婆母叫人來請我時，她們已經坐在廳裡。
“只是有句話，我想同國公夫人說清楚。”
婆母放下茶盞。
“您請講。”
謝母看了我一眼。
“阿錚近來連差事都顧不上，日日只在家裡坐著。我勸他，他便說不娶了，連佩佩也要送走。”
“你們既已成親，還是少同他往來。年輕人心軟，見一回，總難免又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。”
我還沒開口，佩佩便紅了眼。
“小姐，我知道您捨不得小將軍。可您已經有了世子，總該給我留條活路。”
她說完，低頭去擦眼淚。
婆母看向我，我點了點頭。
“前幾日回門，謝公子確實說過，要我回去。”
謝母臉上的神色一鬆。
我接著道：“我拒絕了。他當著佩佩的面說的，她也聽見了。”
佩佩攥緊帕子。
“可小將軍原先答應娶我，如今忽然反悔，總有個緣故。”
我叫丫鬟取來那幾封信。
謝母看見紙上的字，臉色已經變了。
“這些舊事，何必再提？”
“您今日來，不正是要提舊事麼？”
我將信放到桌上。
“你們說我捨不得謝公子，說我嫁了人，還不肯放過他。那便請您看看，從前究竟是誰哄著我，又是誰一直想讓我嫁進謝家。”
婆母拿起最上頭的一張。
那句“小姐信了”，就寫在紙上。
她看完，沒有問我一句，只將信遞給謝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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