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懷瑾冷峻的眉目間陰沉得如同聚攏著墨雲,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被動過。
“去查查小姐近來和什麼人見面,到了什麼地方。”
男人的聲音發冷,鳳眸眯起,少女那一身的痕跡,一定是有什麼人,教壞了他的小魚。
黃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站在窗邊的男人,姜少不知道怎麼回事,最近總是一身低氣壓,是因為小姐嗎?他不敢怠慢,連忙應聲,“是的,姜少。”
黃助理出去後,碩大的房間裡,只剩下姜懷瑾一人。
男人頎長的身材站在窗邊,背影透出幾分孤寂,他的指尖揉著眉心。
接個吻而己,做場哎而己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少女驕橫的嗓音仍在耳畔縈繞。
她竟敢在他的身上,這麼撩撥他,逼迫他答應更多要求。
他該怎麼管教好小魚。
他好像嗅到少女身上那股嬌媚的幽香,她的唇瓣綿軟,含在嘴裡又香又軟,和玫瑰果凍一樣,那雙豔麗的眼眸裡倒印著他失控的面龐,裡面是不加掩蓋的得意。
男人垂眸,看著自己褲腰之下,他的薄唇漫上幾分嘲諷,在管教好小魚之前,他應該先管好他自己。
姜懷瑾很後悔,他不該相親,不該讓那位雲小姐上邀月軒,那樣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。
浴室裡,男人的皮帶聲解開的聲音清脆,緊接著是水聲,浴霸如同傾盆大雨的水流砸向男人的頭頂,他覆著薄肌的後背上無數水珠滾落,狂妄的水聲之中隱隱約約能聽到低吼聲。
好多次。
他想著的都是小魚。
少女如花瓣般嬌嫩的指尖,纏繞在他的皮帶上,眼尾是情動的緋紅,眸底是嘲笑他的得意。
她的指尖,挑釁著他,就賭著他不會對她怎麼樣。
真是隻壞貓。
他猛地禁錮住她的手腕,把她反壓到餐桌上,看著她因為驚訝而失了神的眼睛,大掌落下,懲罰這隻壞貓。
櫻桃鵝肝砸到地上變成幾團爛泥,高腳杯的碎片灑了一地。
GG......
我錯了。
我只是開玩笑。
她哀哀地叫著,扭著脖子,目光怯怯地、討好地望著他。
男人的鳳眸猩紅,他近乎自虐地,粗暴地對待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