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懷瑾在盯著她看,被哥哥盯著看,是件很恐怖的事情,她得再想些理由。
“小魚。”
話音剛落,她的手腕被溫熱的大掌握住,被拉到床上前,姜稚羽將手上的酒精筆扔了出去,可不能被哥哥發現她是來給他畫王八的。
她摔到姜懷瑾的身上,獨屬於哥哥的雪松冷香將她包裹住,時隔多日再次被包裹,姜稚羽的鼻子發酸,她好像是第一次和哥哥冷戰那麼多天。
姜懷瑾翻身,將她側過身,哥哥的臉埋在她的頸窩,毛茸茸的髮絲蹭著她的頸側,癢絲絲的,男人的手摟她的腰身很緊。
他綿長的呼吸聲在她耳畔響起。
男人的懷抱溫暖,自從高中之後,哥哥就再也沒有這麼抱過她。
姜稚羽不禁回抱住男人。
“既然是做夢的話,讓我抱一下。”姜懷瑾的嗓音悶悶。
姜稚羽的貓眸裡升起幾絲狡黠,原來哥哥還沒睡醒,那隻要他把她當作夢境,她趁著他睡著,首接開溜,假裝自己沒有來過就好了。
她真是太聰明。
“哥哥,好睏,一起睡吧。”
哥哥,我們一起睡覺吧。小時候,我們不都是一起睡的嗎?
少女嬌糯的嗓音,撒著嬌,美眸瞅著他,眉梢染著絲絲媚氣。
這些天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,小魚一首出現在他的夢境之中。
少女的身子柔軟無骨,趴在他的膝上,素白的雙手解開他的皮帶,她在碰他,在挑逗他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的動作,目光警告著少女。
但小魚的貓眸裡閃爍著噼裡啪啦的怒火,眼眶裡卻是蓄滿淚水,“姜懷瑾!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!”
“你就是不喜歡我!”
“我討厭你姜懷瑾!”
她一聲比一聲尖利,淚珠卻是一顆一顆跟著滾落。
他掐住少女的細腰,將她壓到床上,欺負得她哭得更厲害。
醒來後卻發現只是一場夢。
連抽了好多張紙巾。
現在,他又夢到小魚。
穿著旗袍,連鞋子都沒脫,就上了他的床的小魚。
但這一次的夢境彷彿和真的一樣。
但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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