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幾次她還......
他被撩撥得......
黑髮之間,陸星灼的耳根紅了一片。
“好大啊。”少女的語氣天真。
“姜稚羽!”
“幹什麼?我是說這個生蠔好大啊!”邊說著,她邊抓……
上官辰:“這聽說是節目組從乳山那邊買過來的,那邊的生蠔成品殼穩定15-18釐米。”
“差不多,好像是有這麼大。”
陸星灼的呼吸一重。
終於逮到了少女那隻小老鼠般的手,但她......
姜稚羽單手端起一個生蠔,肥美的生蠔被她吸溜了進去。
她的粉唇被調味汁沾得波光粼粼,她伸出小舌,將唇周的調味汁舔盡。
陸星灼突然生出了幻覺,他覺得她舔的不是生蠔,而是......他的喉結不斷滾動,低下頭,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“帥哥哥,你的臉怎麼這麼紅?是因為害羞嗎?還是被氣的啊?我又惹你不開心了嗎?”
“對啊,陸隊你是不是很熱?要不把風扇轉向你吧?”許安投來了關懷的目光。
“我這有個冰袋。”
周圍人紛紛投來關懷的問候。
“不用。”陸星灼的聲音裡帶著喘,像是說得很是艱難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他的側頸青筋誇張地隆起。
少女歪著腦袋,眨了眨眼,“帥哥哥,我想吃烤魚。”
月下,藍紫色的夜空,繁星點點。
男人站在燒烤架前,黑T恤被他的汗水沾溼,緊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他的肌肉形狀。
眉毛和睫毛被汗水沾溼後,男人的五官顯得更加深邃清晰。
汗水在他健碩的手臂肌肉上滾落。
(這個肌肉男長得過於誘人了,香嫩多汁~)
木炭泛著弱弱的火光,秋刀魚被烤得“滋滋”作響。
少女坐在風扇口,支著雙頰,看著陸星灼,在他去烤魚前,姜稚羽特意讓許安教一下陸星灼。
就算是帥哥哥烤的魚,太難吃的話,她也是不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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