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彎起來的貓眸眼尾上翹，蜜褐色的瞳仁里布滿得意，如星辰般閃爍，從俯視的視角，姜懷瑾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薄唇抿成一線，冷峻的面容彷彿結成了霜。
僕人下藥誘J她？
那僕人巴不得永遠服侍在她身邊，何必鋌而走險。
況且，那如同夜晚曇花綻放的幽香，屬於美美的香氣。
第一次嗅到時，是在車上，去黑天鵝賓館時。
書房裡，那個僕人在幫小魚補習，他推開門時，兩人相擁在一起，和他說，不小心摔跤？
一個月前的事情，那時候她們就搞在一起。
那時候，少女身上遍佈的吻痕，恐怕並不是顧景淵，而是那個僕人吻出來的。
小魚不僅撒謊陷害那個僕人，她對他也撒了謊。
騙子。
那個僕人和前面的顧景淵，都是姜稚羽玩膩了、就想方設法扔掉的玩具。
小魚，有一天，也會這樣把他扔掉嗎。
姜懷瑾眸裡越來越沉，如兩團墨，他抱著少女的手掌不斷收緊。
他抱著被褥包裹住的、剛遭到侵犯的可憐少女，走回房間的一路上，他想了那麼多。
臨江別墅，爸媽沒有特殊情況一般不會過來。
男人推開了浴室門，姜稚羽被放進浴缸之中，浴缸裡沒有放水，只是個容器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時，裹著身子的被單被男人一把扯開，空氣中的涼氣朝她湧了過來。
她低呼一聲，雙臂環抱，身體縮在一起。
“鴿鴿？”姜稚羽的眸子裡凝出淚水，眼尾酡紅，可她的眸裡全是對男人的不滿，“這樣好冷啊！”
“你怎麼不讓僕人把熱水放了，讓我先呆在床上。”少女撅起粉唇，柔軟的腮幫氣鼓鼓。
白嫩的肌膚上，粉痕很是刺眼。
姜懷瑾拿起花灑，慢條斯理地開啟開關，水流灑落，姜稚羽的髮絲被澆得溼透，水點在她的肌膚流下。
突然的水流，讓姜稚羽睜不開眼，“鴿？你幹嘛啊？”
水流仍不斷澆來。
姜稚羽用手遮擋住，從指縫間，看見男人幽深的鳳眸，她的心不禁一顫，“快停下來。”
空蕩蕩的浴缸裡逐漸蓄起了熱水。
洗髮露落在姜稚羽溼透的長髮，男人的手揉搓起來，動作並不溫柔，像是在清潔洋娃娃，泡沫往眼裡流，姜稚羽的眼變得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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