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晨光灑入,整潔乾淨,沒有多餘的裝飾。
男人垂下視線,指尖在腕錶上跟著秒針,輕點著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沈渡抬起眸,一雙狐眸裡似笑非笑,“乖寶,遲到了,得有懲罰。”
隨後,他的眸裡掠過驚詫。
走進辦公室的少女,握著手機,她的眉羽輕蹙,濃睫下,眸間似乎有水光淌著。
“阿渡,他們好可憐。”
望見熟悉的面容,姜稚羽下意識脫口而出,她在來學院的路上,刷到戰爭地區的兒童們,沒有飯吃,瘦得彷彿只剩下骨架。
她根本忍不住,己經一口氣將難得存下來的零花錢都捐了出去。
她走到桌前,舉起手機,讓沈渡看,“你快點也捐些款。”
見沈渡沒有看手機,盯著她看,眼神發深。
姜稚羽皺起眉頭,“幹嘛?”
“你剛剛叫我什麼?”
“沈渡啊,哦哦哦,沈、老、師。”
少女翻了個白眼,下一秒,教材被扔到她的懷中。
“拿好。”
話音落下,沈渡快步走到她的前面,擦肩而過時,男人的薄唇輕抿,狹眸裡沒有絲毫笑意。
?
莫名其妙。
......
B城的公寓房的廊道里,齊肩的長髮紮成低馬尾垂在腦後,他身穿著淺灰polo衫T恤,下搭白牛仔褲,深棕斜挎包,簡單鬆弛,手上提著果蔬。
他清澈的鹿眸總是帶著笑意,五官圓潤,毫無攻擊力,讓人天然想要靠近。
一戶人家的房門被開啟。
“江蘅回來了?家裡那小子又有題目不會了。”
“嗯,我放好東西就過去。”
“謝謝你啊。”
闔上門後,江蘅眸裡的笑意驟然消失,高大的身影被黑暗吞噬,他開啟手機,仔細檢查每個社交媒體平臺。
這是被姜家趕出來的第十天,姜小姐沒有找過他,也沒有給他發任何的訊息。
黑色的藤蔓在眸裡恣意地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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