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他也就這麼做了。
跟果凍糖果一樣,入口彷彿變得更加溼潤。
少女根本站不穩,軟趴趴地貼在門上,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。
她忽地往後一踹,小皮鞋踢到男人的小腿上。
“謝驚瀾,假扮你哥有意思嗎?”
謝驚瀾的胸腔裡發出悶悶的笑聲,“嫂嫂,真敏銳,我更愛了呢~”
呵。
姜稚羽冷哼一聲,她還記得彈幕裡說過,謝驚瀾靠近她,就是為了報復他哥,憑什麼只是晚出生幾分鐘,繼承人就只能是他哥。
“滾開,燒貨。”
這雙生子沒個好人,都是劍人。
更加為溫清婉感到憤憤不平。
下一秒,男人寬厚的身軀首接往她的身上倒,將她壓到房門上。
“嫂嫂,我突然好暈啊。”
“被嫂嫂香暈了~”
“啊啊,你好重。”姜稚羽的眉目間全是不滿。
“謝驚瀾。”突然,一道冷聲響起,“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謝驚瀾的語氣隨意,離開了姜稚羽,他的桃眸裡被笑意點綴得璀璨,“那就不打擾哥和嫂嫂聊天了。”
房門被闔上。
姜稚羽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髮絲,她望了過去。
男人西裝革履,金絲鏡框後,和謝驚瀾一樣的桃花眸彎著。
溫清婉哭得那麼慘,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。
“謝驚鴻,你不能那樣子對待溫清婉。”
“你是想讓我答應她?”
謝驚鴻臉上掛著溫潤的笑,但他的笑意不達眼底,心底隱約有幾分梗塞。
他捏住少女的下巴,視線從少女微溼的耳垂掃過,“姜小姐,不要做有違‘你是我未婚妻’的事情,這會讓我很困擾。”
婚姻,他不需要,於他而言,不過是維繫商業關係的穩定手段。
愛情,不過是一時的多巴胺產物,他不需要。
“我沒讓你答應她。但是,你對待女生,你得溫柔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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