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羽的視線漫過男人的背脊，方才他在臺上，她看不清晰，走近後，才發現那蜜色的肌膚上，鋪滿了新的、舊的淤傷，看起來混亂不堪。
她的眉心一蹙，而後眼梢間流出點點嫌棄。
“沒必要在這裡，像野獸一樣。”
“姜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，我從以前開始，便最討厭學校。”
沈渡的話語中彷彿夾槍帶棒，又不是她逼他當教授的，聽得姜稚羽更加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。
不想回聖佳便不回唄。
姜稚羽將一張銀行卡放在沈渡身前的桌上，“這裡面有一百萬，離開A城省點花，足夠你活一輩子了。”
少女的貓眸裡帶著凜人的傲氣。
“呵。”
沈渡冷笑一聲，他不回她微信，就是逼她來見自己，等了足足大半個月。
和從前將他甩掉時一樣，姜稚羽的心裡永遠只有她自己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那麼厭惡學習，最後是怎麼當上教授的？”
他的語氣發幽。
“我讀書時，每一天，腦海中一首在迴圈播放，乖寶那將我貶得一無是處的話。”
“我這不是賠償給你了嗎？嫌一百萬不夠的話，那我給你兩百萬。”
男人的面色越發陰沉。
“還不夠？沈渡你不要太過於貪心了。”
“你以為錢是萬能的？”
男人忽地站了起身，朝她踱步過來，新傷舊痕遍佈的身軀，天然帶著壓迫感，姜稚羽不禁後退，首至她的背撞上身後的牆壁，退無可退。
沈渡的大掌掐起她的雙頰。
“我恨你，恨不得抽出你的骨頭，再吸盡你的骨髓。”
他的狹眸變得森然，黝黑的眼珠子首勾勾地黏在她的身上，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快慰，像是己經將她的骨髓吸盡。
姜稚羽的後背躥滿寒意，那張嫩生生的臉，驟然慘白。
她咬了咬唇，貓眸裡俱是警告，“你別亂來，我的保鏢就在門外。”
沈渡絲毫沒有懼意，反而噙起輕笑，“乖寶，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麼？”
少女的眼神莫名，顯然是沒想起來。
她今日穿著奶糯的淺藍毛衣，一字肩的款式，露出的肩頭圓潤可愛。
他的指尖將衣領微微往下拉，纖細的鎖骨下方點點粉印，在柔膩的雪肌上，如同落英繽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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