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她設計將她趕出了姜家。江蘅一定很恨她。
忽地,一道身影擋在她的身前,隔絕掉她的視線。
“我不記得有邀請這位小姐到來,榮翔便是這麼待客?如果是攜帶危險物品進來的人?”
男人一身純白西裝,襯得身材頎長,胸襟前彆著的粉豔玫瑰,昭示著他新郎的身份。
他的聲音朗朗,桃眸裡仍染著笑意,可“字裡行間”透著全是不滿。
大堂經理連趕來,首首鞠躬道歉。
謝驚鴻的薄唇依舊抿緊,沒有任何表示,只落下冷冷的一句,“我只希望婚禮能馬上恢復正常。”
“好的,真的十分抱歉。”
安保人員將江蘅團團包圍。
周圍人們的議論瞬間轉變。
“對啊,只是空口無憑,偏偏挑選婚禮來,那人就是不安好心。”
“說不定是姜謝兩家行業上的競爭對手,整容整出來的,可真的是無所不用,太可怕了。非要來噁心一下嗎?”
安保人員想要去禁錮住江蘅的肩膀,卻被他避開,可仍他怎麼躲避,還是被握住了肩膀,架著往外面走去。
【蘅寶好可憐啊,她一個女生怎麼對抗得到那麼多男人。】
【嗚嗚嗚嗚。我相信江蘅肯定會贏的!】
江蘅咬牙,將步伐定在原地,他的眼尾漫上粉暈,朝少女的方向遙遙望了過去。
“姜小姐,這麼久沒有見,你沒有話想和我說嗎?”
他的聲音顫抖,撲閃著的纖睫下,圓潤的鹿眸一片水光。
清純的面容,讓人忽視他一米八幾的身高,我見猶憐。
姜稚羽偏過視線,她只想和她永別,趕緊將她拖出去。
“什麼情況?這人和姜小姐還認識的?”
“這話說得,怎麼像姜小姐是個負心漢?”
“咳。”謝驚鴻輕咳一聲,視線冷掃過經理。
經理瞬間打了個激靈,“還不快拖出去?”
“等等。”
男人一身黑色西裝,他邁的步伐不緊不慢,膚色冷白,眉眼凜冽,氣質矜貴出塵。
他修長的手中握著一沓紙張,“這是我和她的DNA檢測結果。”
【啊啊啊啊!是哥哥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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