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箭館的經營情況怎麼樣?”
“咱們這種東西,您老也是知道的,小孩子能堅持下來的太少了,目前堅持最久是個10歲的男孩,練了兩年,倒是能一直堅持著來,其他的最多就是半年。成年人的話情況能好點,現在登記在冊的年費會員也有一百來人,大部分都起碼一週能來個一兩次,不過練的好的都是打反曲的,玩傳統的還是少了一些。”
“哎,我們要走的道路還很長啊,只可惜我這老骨頭現在能做的不多了,這重任終究是要落到你們年輕人的頭上了。”
“青峰畢竟還是小城市,我能做的便是保住我們這一脈的根。”江梓羽說完這話便看向王虎和三個小輩,“未來還是得看他們的,我能做的便是盡我所能的給他們創造更好的條件和機會。”
“呵呵,王虎,聽到沒,你師弟的意思是說有他在兜底,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幹。”
“大師都發話了,那我肯定只能接下這一棒了啊,誰讓他是咱們請來的禮射大師,而我就是個小小的體育老師呢?”
“你們兩個啊,還是這麼愛拌嘴,讓這些孩子們全都看去了,也不怕他們笑話。”
“這不是正好讓他們好好看好好學怎麼培養同伴關係。”江梓羽哈哈一笑,今天是真的開心。
“爸,飯做好了。”
“走,孩子們肯定也餓壞了,咱們過去邊吃邊聊。”
“您請。”
“文斌,去把那瓶酒拿出來,今天跟小江好好喝一杯。”
趙文斌聽了這話先是一愣,隨後點了點頭便去拿酒。
到餐廳的時候思涵媽媽和張媽已經把餐桌擺的滿滿當當。
“人都到齊了,咱們就開飯吧,孩子們你們就放開了吃,吃完了爺爺給你們安排車回學校,不耽誤你們明天上課,小江和王虎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能跑,要陪老頭子我好好喝上一喝,聊上一聊。”
“今天來了我就沒打算跑,老爺子的酒我要好好嘗一嘗是什麼味道!”
“下週一就要辦射禮了,幾個孩子的衣服,康老頭說是肯定週末就能做出來,你們這邊要是有什麼問題和需要,可以儘管跟我提,我來為你們協調。”
“老爺子你就放心吧,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嗎,既然來了,您就放心的交給我,這事我指定給咱辦成了,是時候給這些大城市的人長長見識,看看我們小地方的射禮是什麼樣的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你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有幾分你師父的神韻。”
“那肯定啊,我師父教我那自然是什麼都教,我作為師父的好徒弟那肯定是要什麼都學。”
“你聽聽,這話說的,王虎,我是你我肯定忍不了,用他們年輕人的話來說是什麼,肯定是要抵死他的。”
“爸,人家師兄弟兩個,您這挑撥離間的技巧,王虎那種性格聽了都要笑話您。”
“那你這話說的,成不成是一回事,我這做不做是另一回事,來,喝酒,嚐嚐我這酒怎麼樣,讓我們歡迎江大師蒞臨咱們江清市指導射禮工作!”
“歡迎江大師!”
“你們這些人啊。”江梓羽舉起酒杯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那我就感謝大家的歡迎了。”
一杯酒下肚,火辣的感覺灼燒著喉嚨,一抹回甘讓這酒多了些層次,隨後慢慢上頭,在頭頂處消散。
“好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