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持槍士兵守在門口站崗,鮑聰心裡緊張的不行,但還是強裝著鎮定走了出去。
其中一名站崗士兵看到是他倆,打趣道:“喲,聰哥,你又去醉春坊找那個杏兒姑娘啦。”
自從進城後,鮑聰每天晚上都要去醉春坊,而且每次找的都是同一個姑娘,黑石營的兄弟們都知道,於是都拿這事兒跟他開玩笑。
鮑聰鬆了一口氣,這些傢伙還會拿他打趣,說明根本沒有想到他會把手槍偷偷帶出去。
“呵呵,對啊,杏兒姑娘又潤又體貼,還懂得疼人。”
“喲喲喲,那麼喜歡人家,你幹嘛不把人家杏兒姑娘娶了啊。”
“你別說,我還真想過,不過要給杏兒姑娘贖身,需要五百兩銀子,我幾時才能賺這麼多啊。”
“你幾時能賺五百兩銀子我不知道,但是你多去幾天,你就要成窮光蛋了,一兩銀子一次,嘖嘖,聰哥你可真捨得啊。”
“你們懂個屁,趁年輕就要好好享受,攢那麼多錢做什麼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的。行了,不跟你們扯了,老子要去快活快活。”
鮑聰擔心被他們看出來,不想久留,於是趕緊開溜。
站崗的幾名士兵也沒多想,就放他離開了。
他們站崗防的是外人和陌生人,鮑聰和崔俊是自己人,自然不會搜他們的身。
畢竟打死他們也想不到,這兩個傢伙會把隊正的手槍偷出去給妓女顯擺。
這是人乾的事嗎?
十分鐘後,鮑聰和崔俊來到了醉春坊。
一進門,一群穿著暴露的年輕姑娘們就圍了上來:“喲,原來是鮑公子和崔公子來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這倆是陳家軍的人,所以對他們很客氣。
鮑聰掃了一眼,發現他最關心的杏兒姑娘不在。
崔俊倒是沒有像他那麼“專一”,只要有女人陪就行,是誰都無所謂,於是他隨便挑了一個閤眼的就跟著那姑娘上樓了,同時隱晦提醒道:“聰哥,注意影響。”
意思就是那玩意兒給杏兒姑娘看看就行,別到處顯擺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快去戰鬥吧。”
崔俊離開後,鮑聰問道:“杏兒姑娘呢,她怎麼沒來迎我?”
一個姑娘說道:“鮑公子,不巧得很,今兒個杏兒姑娘有客人了。”
“什麼?有客人?”
鮑聰一聽就火了。
“不是說每天這個時候杏兒姑娘都只接待我一個人嗎?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爺老子女人,快去把杏兒姑娘叫出來,我要給她看一樣好東西。”
那姑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:“鮑公子,實在抱歉,杏兒今晚真的沒空,要不我給您重新安排一個姑娘?保證比杏兒更體貼人。”
說話的是醉春坊的劉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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