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姝突然懷疑他不是想娶她,而是想把汗血寶馬娶回去。
蕭擎幾步走到近前:“我們的婚事已經定了,你有沒有什麼話想和本王說?”
寧姝還真有件事想說,可是……難以啟齒。
突然想到沅沅說過,有些事一開始就要說清楚,否則以後定會受委屈。
若她成婚前當著他面什麼都不敢說,以後她會有更多話說不出口,日子還怎麼過?
她忍著臉紅,抬頭盯著他,嚴肅問道:“想問王爺婚期可不可以近一些?”
蕭擎:“……”
一個時辰前說不嫁的是誰?
......
此時的曲家,崔行舟正在門外徘徊,想著怎麼安慰曲書硯。
蕭擎出宮時拍了拍他肩膀,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告訴你表哥,該吃吃該喝喝,也不用和他娘置氣,寧姝要嫁本王。”
他呆呆的看著跟出來的傳旨公公,即便他心裡有準備,當時也覺得很夢幻。
畢竟他前幾日還勸寧姝和表哥私奔,誰能想到今天就請了賜婚旨意。
硬著頭皮進去,懿旨都下了,晉王和寧姝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,表哥再絕食逼舅母也沒意義。
他進了曲書硯的房間,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人,狠了狠心,不能再讓他頹廢下去。
“你來了。”曲書硯看到他坐起身。
“嗯。”崔行舟看到桌子上有點心,端到床邊:“表哥吃點東西,有寧大姑娘的訊息,你不吃我不說。”
聽到有寧姝訊息,曲書硯死氣沉沉的眼眸裡有了一絲光亮,但不敢放鬆,還不知是好事壞事。
吃了幾塊點心,又喝了崔行舟遞的茶水,緊張地問:“我吃了,你說,她怎麼了?”
“她很好,你不用擔心,而且比以前更好。”
“比以前更好是什麼意思?”曲書硯不解。
“她要當晉王妃了,晉王已經請了賜婚懿旨。”
曲書硯猛吸一口氣,眸子不自覺瞪大,她要嫁給晉王?
晉王不是一直在撮合他和寧姝,怎會突然要娶她?
好半晌才接受這個現實,搖頭苦笑:“也好,我還怕她找的人不如我,會草草嫁了。”
崔行舟不想他心裡有恨,勸道:“表哥別怪晉王,也別怪寧姝,他們都是被逼至此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曲書硯看過來,誰能逼晉王?
崔行舟沉吟片刻:“是……舅母和我娘說了很多寧姝的不好,我娘又和純妃說,被晉王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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