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寶閣掌櫃笑容恰到好處,躬身回道:“稟燕王,此劍名為斬愁,是滄海大師歷經十年打磨而成,削鐵如泥。”
蕭泫愛不釋手,果真是好東西:“你說這把劍是顧大小姐送本王的?”
“正是,大小姐另有拜帖,明日午時,想請燕王松鶴樓天字號雅間一見。”
蕭泫眉峰微揚,收下這把劍他就要赴約。
她可真會送,知道他捨不得。
“知道了,本王會準時前去。”
掌櫃身子又低兩分,拱手行禮:“草民告退。”
管家送人離開,風訣摸索著下巴,很是不解:“以往珍寶閣到什麼好寶貝,顧大小姐都會送去東宮的,今日怎會送給您,還求見?”
“會不會要替太子對付您?”
蕭泫還在擺弄斬愁,沒把這些疑慮放在心上:“許是與今日搬空侯府有關,明日午時見了面便知她目的,本王還怕她一個小丫頭不成?”
“殿下說的是,這把劍屬下替您送去劍閣。”
東宮,太子早就聽聞珍寶閣到了一把玄鐵劍,沒等到顧希沅送過來,卻聽內侍官谷瑞說被她送去了燕王府。
“殿下,顧大小姐搬空了侯府,還把寶劍送給燕王,難不成,她是知道當不成太子妃,要當燕王妃?”
“不可能!”
蕭瑾宸才不信她會喜歡不解風情的燕王,而且他們都沒怎麼見過面。
“她不過是想讓孤著急吃醋,好順了她的意,把縣主封給她。”
谷瑞試探著問:“要不,您就遷就這一次?”
蕭瑾宸搖頭:“其他事可以,這件事不能任她性,她以後會懂得孤的苦心。”
他雖是儲君,但幾個兄弟不是省油的燈,只有他坐上那個位置,才可以讓她任性而為。
谷瑞不敢再勸,躬身退出,就怕顧大小姐來真的。
第二天一早,顧希沅一身妃色雲錦,裙身滿是金線繡紋,頭飾選的兩年前轟動整個京城的翡翠寶石頭面,最後無人知道被誰買走,因為沒人戴過。
婢女們心中不斷感慨太美,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江氏也煥然一新,鏡子中的她不禁蹙眉,後覺得自己很久沒這麼美了,彷彿年輕了好幾歲。
漸漸展顏,女兒說的對,她不該為了一個捂不熱的男人失去自己,她可是大周首富獨女。
“娘,我今日回城,還有些事要辦。”
江氏疑惑:“你的嘉喜居還能落腳?”
“我住江家。”
“什麼?”侯府不喜她們娘仨與江家來往,所以她逢年過節送禮也是讓下人去,明明和爹孃同住京城,一年到頭卻很少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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