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沅行事欠妥,的確該罰,本侯知曉她的嫁妝是你用心攢的,沒了再攢就是,相信有過這次教訓,她以後行事會有分寸。”
他還知道是自己一點一點攢的,江氏的眼眶發酸:“你親女兒的嫁妝,你真要給別人?”
老太太不滿吼道:“清婉怎是別人?江氏你若再這般糊塗,這侯府的主母怕是當不得了。”
江氏還要說些什麼,被顧希沅拉住,籌碼來了。
“娘,你冷靜點。”
江氏掩起眼角,女兒家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嫁人,嫁妝何其重要,顧坤不可能不懂,他就是不在意她生的兒女。
顧希沅緩緩起身,行禮後道:“祖母,我寧願受罰,也不會讓出嫁妝。”
老太太手杖一跺:“都是你把侯府搬空,否則也不至於連清婉的嫁妝都湊不出來。”
“你再不願接受,她也要做太子妃,要知道你以後還要仰仗清婉過活!”
顧希沅昂著頭,神色不屈:“我的嫁妝可有近百萬兩,讓我就這樣送給她絕不可能,除非祖母答應我兩個要求。”
“姐姐!”顧函誠好像懂了姐姐的意思,可那是她的嫁妝,怎能給出去?
屋內之人驚愕,這麼多嫁妝,她竟真要讓出來?
“什麼要求?”老太太聽到她有條件,心中一喜,這就代表有門。
“第一,孫女的聘禮全數歸孫女。”
“這個自然,沒問題。”老太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側妃的聘禮能有多少,她才不稀罕:“第二個呢?”
“第二,讓我爹和我娘和離!”
“和離?”
顧希沅是不是瘋了?
“和離後,我孃的嫁妝全部帶走,否則,我認罰,一分嫁妝不會讓。”
老太太看向顧坤,顧坤的怒火直衝腦門,他猛然站起身,直指顧希沅:“你個孽女,誰家做女兒的攛掇自己爹孃和離?”
“希沅越來越荒唐了!”二老爺茶盞拍在茶几上。
“就是,大哥該好好教導一番。”
二老爺三老爺很少參與內宅之事,這次是真看不過去了。
顧希沅微微行禮:“爹,二叔三叔,不是希沅攛掇,是我孃的想法,我不過藉機成全娘而已,也算一片孝心。”
屋內眾人都看向江氏,江氏怎會想和離?
江氏站起身,她明白了女兒的用意:“希沅說的沒錯,是我要和離。”
“你要離開侯府,離開……本侯?”顧坤胸腔湧上澀意,之前也吵過和離,他只以為她在威脅他,如今竟拿到一家人面前說?
江氏頷首:“委屈侯爺娶我這個商戶女 ,和離也算撥亂反正,如今侯府前程似錦,即將出一位太子妃,將來更是前途無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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